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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布鲁斯的微笑凝滞了片刻，又重新浮现来：“所以你现在有两个秘密了。”

布鲁斯就是蝙蝠侠也没什么好让人吃惊的。

……当然, 要说的话, 反正大家辨认蝙蝠侠靠的主要是制服而不是脸, 辨认布鲁斯的时候则刚好相反，靠的是布鲁斯的脸而不是他穿的衣服。

应该有波动的，温能运用逻辑得这样的结论，但事实是她没有。她的绪并不总是照逻辑现，有时候它照逻辑现了，可她在该难过的时候似乎也没怎么受到难过，更多时候，她到的绪是……

现在被她意识到了, 也不过是——就这么知了而已。

这又把温给逗笑了。

除了空，就是快乐。

是或者不是又怎么样？肚饿了还是得吃饭，渴了还是得喝, 太照常升起, 人们照常工作, 布鲁斯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韦恩集团总裁，蝙蝠侠还是那个常在哥谭夜晚没的超级英雄。

所有的细节都将这两个份联系在一起。

行吧, 她接受这个事实了。

因此这时候她也到快乐，单纯觉得这件事很稽，或者没什么理由，就是快乐。

她笑了半天，布鲁斯只是看着她，也不问，也不说话，温最后有没趣地停来，又把话题拉回了杰森的上：“为什么杰森没有回家？”

如果他真的有心掩饰，让某个值得信任的人比如说超英同伴穿上他的制服场, 混淆大众的思维，也完全是可行方案。

布鲁斯了，表现宽容又善解人意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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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的心中没有任何除了惊愕和不可置信以外的波动。

空。

温：“……”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布鲁斯就是蝙蝠侠, 可事实似乎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我能知吗？”

该被联系在一起啊, 而且布鲁斯又不是没有和蝙蝠侠同时场过, 如果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怎么可能同时现在同一个地方, 还被很多人同时目睹？

一旦注意到那些过去被她忽视的视线死角，在已经得到结论后再行反推, 越是想要找证据证明布鲁斯不是蝙蝠侠, 就越是意识到没有任何决定的理由能反驳事实。

“我没有秘密。”温回答，“这个秘密和我无关，我只是知它，不代表我要参与到这个秘密当中。”

温糊涂了。

这个事实在被她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存在。

“你已经知了，但是你不知我知的是哪一个秘密。”

布鲁斯看着她：“温？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