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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吃冰淇淋，记得吗，温，它太冷了，你会拉肚的。”康纳说。

看上去有像是戏剧表演的布景, 建筑的外墙是“透明”的，墙发生的一切都暴在观众的中。

在温的注视, 这栋建筑的工作者们仍旧在工作格之间走动。

“噢。”他满脸嫌弃地说，“难吃！”

抱着文件夹神匆匆的实习生，端坐在办公桌后通过电话严厉地斥责手的负责人, 一对在工作的间隙喁喁私语, 又在有人经过时瞬间分开的办公室恋……

“温。”康纳说, 他顺着温的方向望过去，“你在看什么？”

他们的拆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拆解, 从外墙的漆面开始, 再到的砖石结构, 在他们的工作，整个建筑的外都被剥离，而建筑的形则被完整地暴来。

“这件事也没那么绝对。”温回答。

“真假很难分辨。”她诚实地回答, “对你们来说是假的，但对我来说，在我的世界里，从我的官去看, 这些假的都是真的。有时候真假的界线其实没有那么清楚, 归结底——如果我连我自己的官都不能相信, 那我为什么还要相信其他人的官？”

她的神飘向不远的施工现场, 奇形怪状的外星人们已经将耸的建筑拆掉大半, 但他们拆解建筑的方式和现实中拆解建筑的方式完全不同。

温和康纳对视。

“难吃你还抢。”温无语地摸了摸他的脸颊，“你要吃就都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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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偏看着她，说：“你知这是假的，对吧？”

康纳叹着气过来拉温：“我们回去吧，温，该回去了。”

康纳呆呆地看着她。

“可是我还想留来看看那些外星人要怎么施工……他们在用香蕉拆房呢，这场面难得一见，对吧？”

是冰淇淋，摸起来是冰淇淋，尝起来也是冰淇淋。既然这样，它为什么不是冰淇淋？”

然后他托着温的手背，一气把她手中剩的那团雪都吞了去。

温说：“但它不是冰淇淋啊。”

康纳转过，看着温泛青的嘴。

“我听懂了。”康纳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的, “你是那绝对相信自己的人。”

第84章 温和吃药－你很完

“外星人已经把大楼的外层全拆掉了。”温认真地回答说, “现在发生的事很诡异——这才是真正的诡异, 因为拆掉所有外墙之后, 这些楼层完全失去了承重，每一层楼都只剩一个地板, 这个地板是悬浮在空中的。这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