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阴沟里翻船(2/2)

老恋恋不舍地放开女孩，转走过来，在羊上摸了摸，很快就找到关窍，打开羊肚，把我拽了去。

我连带爬地跑到女孩旁，惊恐地推了推她，发荷荷的声音。

我看得心里着急，但被关在羊里，却帮不上忙，只好努力跺脚把地面踩得砰砰响。

“杀了你？太可惜了。就你这小模样，西边大山里那些穷光砸锅卖铁也得抢着买。野不要，挑断手脚就好了。”

女孩瞪着他说：“你杀了我吧。”

这一果然引了老的注意力。

老惨叫了一声，松开我，捂着脖，踉跄后退了几步，似乎想往门跑，可是没跑几步就搐摔倒，血了一地。

这一刀，正在老的脖上。

我早就好了准备，一看到那张老脸在前晃动，就举刀了过去。

她告诉我这个叫张的老是北方最大拐帮的，有一手拍迷魂的绝活，不知拐了多少人家的孩，要是被抓到的话，肯定要被枪毙。他也知自己罪大恶极，所以向来行踪诡秘，行事谨慎。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死在我这样一个八岁小孩的手上，正应了八十老娘绷倒孩儿这句话。

老慢慢走到女孩前，蹲来看着她，嘲地笑：“就你这行，还想跟我斗？老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傀儡术玩得这么溜，你是傀儡刘的弟？”

男人抓起酒瓶，胡了一，糊不清地挥手说：“把他带走吧，别在这里烦我。”

大概十多分钟后，女孩缓了过来。

她起先去查看了一老的况，收回短刀，转过来拉着我说：“张死了，线索就断了，我没办法帮你找劫寿的人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等警察来，他们会帮你找家在哪儿，实在找不到会送你去福利院或者孤儿学校。第二个是跟我走，我教你些本事，等时机到了去把命讨回来。但跟着我走，会很辛苦。”

我听不懂她说的这些，但就觉得她更能带给我安全，而且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应该先表示一谢，就跪给她磕了三个。

女孩安我说：“别怕，我只是中了他的迷药，一会儿就能缓过来。这次是我小瞧人了，张横行北方，作恶多年，还能逍遥法外，果然有过人之。”

女孩瞪圆了睛，显得有些生气。

老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在女孩脸上摸着，慢慢向挪去。

我不知该些什么，只好坐在女孩旁边，担心地看着她。

“好，好，我先把钱付了，说好的嘛，不能差了你的。”

一大篷白的粉末撒来，笼罩了椅前后所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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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忘了你这小麻烦。小人，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办完正事再回来炮制你，嘿嘿……”

老慢慢靠近桌，伸手怀里掏个布包，慢腾腾地打开，然后对着光男人一扬。

女孩一，栽倒在地上，虽然睛瞪得溜圆，却无法动弹。

我隐约记得谁说过，磕是最大的礼，一般只有逢年过节拜祖宗辈才行。

女孩躺着也没事，就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