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魇镇(2/3)

“别急，别急。”

张黎明的话说完，林序迫不及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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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魇镇。”

“你只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工人。”

“你好像一早就猜到她是怎么回事了？？”

“灵官诀！”

阿雅娜没有一次跟得上。

“恢复成你自己吧----不对，你还能切换人格吗？”

“所以我猜，既然阿雅娜那么重要，甚至被冠以‘记忆女神’的称号，那她很可能就是那个媒介。”

林序的心猛然一。

仅仅是一个最简单的试错，张黎明便将谎言轻而易举地戳破。

话音落，张黎明转走审讯室。

……

真的，如果换个人来，遇到这么诡异的一个“模仿者”，就算不是惊慌失措，多少也要有打怵了。

“但这一都不重要。”

？？？

林序在外面看得目瞪呆。

她应该是掌握了许多有关张黎明的信息，在自己的脑海中引导、分裂了一个近似的人格。

“我从国安的同志那里大概知了有关谟涅叙涅技术的基本信息，我总觉得，这玩意儿一看就让人觉得熟的。”

“虽然我不知你是怎么掌握那么多有关我的信息，怎么模仿我的人格来的。”

他不仅是不慌，他甚至全程都是抱着研究的心态在戏耍阿雅娜。

张黎明仿佛玩嗨了。

终于到无聊的张黎明放了手。

“算了，我你呢。”

像是英雄凯旋一样，他意气风发地走向林序。

“因为我大概能猜到，你们想要什么了。”

“就是……扎小人……”

阿雅娜动作迅速地跟随着他的动作，但结的手印却是不不类。

半小时后，林序的办公室里。

“火灵诀！”

“其实一开始我也只是猜的啦……”

“三山诀！”

然而张黎明却丝毫不慌。

此时的林序还是一雾，他看着满脸笑容的张黎明，开问：

张黎明的判断，跟大卫·朱利叶斯的判断是一样的。

“剑诀！”

还没等他开，张黎明便继续说了去。

“知吧？”

仅仅几句话的时间，他便发现了阿雅娜的漏。

但这个人格……终究不是完全。

“她这个媒介……是怎么发挥作用的？”

“好了，测试结束。”

而他的思维也可以说是锐到了极。

张黎明轻轻拍了拍林序的手臂以示安抚。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阿雅娜的确是在模拟张黎明的人格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现在你知了吧？你本就不是张黎明，你也不可能是我。”

张黎明动作熟练地给林序泡着茶，而林序则正在对着刚刚更新了线索的笔记本发呆。

张黎明稍稍凑近林序，回答：

媒介。

“你想想看，通过‘无形的手段’来影响和控制一个人，那你至少也得先有一个媒介吧。”

审讯室里的恐怖氛围被张黎明一冲而散，这一刻，林序突然明白了，张黎明说自己“心定”是什么意思。

“好了，再见。”

“所以……这他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他么到底是什么展开？？

他的左手结一个手印，举在阿雅娜面前。

“你怎么知的？？”

看了几分钟，张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