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跌落(2/2)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刚完一、满细汗的陆昭仪察觉到了她的孤单，叁两步跑到李珮音面前，不待她反应，拉了她的手便往索方向走。

「但我……我没玩过这个……」李珮音嘴上嘟囔着，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陆昭仪走去。

然而，就在她笑得最灿烂、得最的那一刻——

女孩们看准空隙，一个接一个地跃绳圈中，随着节奏轻盈地跃着。

「啊——！」

「别怕！」

陆昭仪见她张，连忙又拉了拉陆夫人的衣袖，语气比方才更为甜腻，「母亲......您就帮帮忙，让李妹妹一起嘛......」

那一刻，她忘记了母亲那双漆黑沉重的、忘记了那句特别叮嘱的「分寸」，也忘记了她是那个必须时刻优雅的侯府二小。

李珮音愣住了，她从未想过母亲会当眾这样问自己，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只得绞着裙襬，支支吾吾，「我、我……」

李珮音愣愣地眨了眨。

女孩们在原地商量了会儿，便决定玩索。

只见李夫人面平静地望向她，那双如黑银般的眸在緻的妆容显得格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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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像隻断了线的纸鳶，重重地向地面摔去。

「来！」随着绳索翻飞的呼啸声，李珮音在陆昭仪的带领，看准空隙，纵一。

「嗯。」

李珮音心喜，但依旧绷着张小脸，乖巧地欠应，「是，女儿记住了，绝不失礼。」

「傻站着什么？过来一起玩啊！」陆昭仪转过，对她朗的笑容。

一、两、叁。

起初她还僵地数着拍，生怕错了半步，可当她发现自己真的能跟上那节奏时，一前所未有的轻盈充斥了全。

「简单得很！你瞧着绳落来，算准时机去便是了！」陆昭仪回对她挑了挑眉，那双眸亮得惊人。

一起来玩……

她听见自己的笑声，那样清脆、那样陌生，却又那样的——

着脸上的表，只敢用角馀光偷偷看向母亲。

她先是对陆夫人回以微笑，随后又转向李珮音，伸指尖，优雅地替李珮音理了理鬓边微的发丝。

僕人们取来一条的绳，由两名女孩各执一端，随着手臂转动，绳在空中翻飞，划一呼啸的弧度。

许是这份孩气的撒化了客堂有些绷的气氛，李夫人这才终于松了。

那日天气晴朗，园中团锦簇，微风拂过，连空气中都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是个再适合玩耍不过的节日。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对她说……

风过她的耳尖，裙襬在空中绽放如。

李珮音独自站在不远的树荫，双手轻绞着裙摆，看着那群笑得肆意的女孩们，满脸犹豫地要不要加。

她眉微挑，「珮音，你想去吗？」

母亲的那句「分寸」的叮嚀，像一隐形的枷锁将她钉在原地。

获得准许后，几个女孩们便随着陆昭仪一同去了园里玩耍。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欣，笑容如光般灿烂。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惊呼，翻飞的绳冷不防地勾住了她的足尖。

她看着陆昭仪的后脑勺，被对方扣在掌心的手腕，正传来的度。

她心一动，这简单的四个字，却像是一，自她腔缓缓蔓延而开。

自由。

她环顾周遭那一张张满是汗珠却笑得肆意的脸，自己也不自觉地跟着弯起了嘴角。

李珮音再次眨了眨。

「既然陆姑娘诚心相邀，你便跟着去玩吧。只是记得，莫要玩得失了『分寸』，明白吗？」她的语气虽然轻柔如，但在提到分寸二字时，语气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