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3/3)

咎才能保证明烛的份不会。

“所以上一次见，是在日月枯荣晷里吗？”明烛问。

褚无咎微怔，想起之前所见，喃喃：“真的是你……”

原来真的是明烛被日月枯荣晷拉了他的心幻境中，而非只是幻象。

褚无咎一手在明烛腰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挲着她脸侧，透不自知的掌控。

明烛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自在，但因为是褚无咎，所以这不自在也能忍。

两个人好像都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姿势好像有些不太妙，这样亲密的举动显然不该发生在只是朋友的人之间。

回过神的褚无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从袖中取了枚玉简。

玉简上‘裴玄同’三个字清晰可辨，这是明烛从郁孤山带的，也是裴玄同在这世上留的最后一件东西。

明烛带着几分问询望向褚无咎，她既然给了他，就不打算收回来。

这是裴玄同的剑，但不是明烛的。

明烛已经找到自己的。

不过褚无咎取玉简的目的也并非如此，他想让明烛看的，是留在玉简剑法最后的记录。

当年的明烛修为不足，也就还没来得及看到玉简最后记的东西。

随着褚无咎将灵息注玉简，泛着灵光的篆文在空中浮起，展在明烛前。

玉简中最后载录的，不是如何惊世的剑法，而是一个孤过了很多年的剑修怎么养孩的困惑。

明烛被困在天衍玉匮中十二载，从黑暗中爬来的时候，如同幼兽初生，连自己是谁也不知，所以面对裴玄同能转瞬夺去她命的剑锋，也视若平常。

裴玄同应该杀了她，以绝后患，但在那双什么也没有的睛里，他终究还是放了剑。

他将明烛带回了郁孤山，教她说话识字，如同常人一样起居坐卧，看着她与林中野兽为伴，也并不清楚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天苍生的安危听起来实在有太重的分量，但明烛就在裴玄同前，她的生死也不该为所谓天苍生，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决定。

‘初三，晴，能说人话，手抓被伤，肯学用箸。’

‘初七，，说话步很快，会骂我，词汇稍显匮乏。’

‘十二，晴，今日烤没糊，甚。’

‘十五，晴，山办事，未几归，竹屋起火，人没事。’

‘十六，，再次山，置办用度，为她裁过两新衣，还算合。’

‘二十七，晴，已学字百余，字迹虽丑，但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