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3)

也是为了减少玉简中灵息溢散，云笈藏的窟中才会有烈到化作实质的灵气，用以蕴养法典籍。

法想要传承，从来不是易事。

褚无咎话音顿了顿，在短暂间隙后再开：“我在玉京时，曾得闻千秋学法之盛，故而想来一观。”

昔年大夏天定鼎九州，分封诸侯，以玉京为都城，御宇，制六合。

褚无咎从玉京来。

诸论，千秋一辟，他在书卷中看到了这等盛景，曾心有向往。

所以离开玉京后，他先来了上陵，除了祭拜故人，也是想见千秋。

“不过如今看来，这里和玉京中也没有太大分别。”

褚无咎说完，也挑了枚糕团，吃相很是矜持，错过了明烛里的意外。

听褚无咎这么说，明烛才发现这世上原来还有人和自己持有同样看法。

她不解于千秋学与裴玄同所载的不同，但无论学老还是门弟都认为，时移世易，有些变化也是常事。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千秋学的从前只可供作怀念。

明烛觉得有些没理，她不明白。

也是为这个缘故，她才会接受温翎提议留。

她想找个答案。

“那你现在想明白了吗？”

明烛摇。

她想要的答案，褚无咎早已清楚，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去。

不知为何，他不愿同明烛说什么诸侯世家，天命传承，只是问：“来千秋学前，你一直待在郁孤山？”

他突然好奇郁孤山是什么样的地方，有什么样的人，才能养这样的明烛。

“我在郁孤山只待了两年。”明烛没有隐瞒，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可隐瞒的。

褚无咎才知，原来郁孤山上只有两个人，明烛和带她回郁孤山的人。

“带我回郁孤山的人没有教过我修行，他临死前，说安排了人来接我。”明烛像是陷了回忆，说起裴玄同的死时，语气也很平淡，“但是我不想去。”

所以她一把火烧了那竹屋，孤离开了郁孤山。

“为什么不想去？”

“一座山的风景再好，看了两年，也会觉得乏味。”明烛想了想，回，“我不想从一座山，再到另一座山中。”

从一座牢笼，到另一座牢笼，褚无咎意识地想，忽有些失神。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对明烛生有别于旁人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