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遥京今年十八岁，已经及笄三年，平常人家这时候都开始谈婚论嫁了，因着她脸上一直没改的稚气，越晏一直没能够认真为她的人生大事思虑。

那时他们过得拮据，经常去王大伯家买豆腐，后来全靠王大伯生意时东一句西一句地和客人闲扯，才把谣言止住了。

遥京为此愤愤了好些时候。

少年郎考中举人本就不易，偏越晏又能脱颖而，是当年的解元。

认清现实后，越晏眉间反而染上一抹忧愁。

自然对越晏边的遥京也是安排得妥妥当当。

饿死在楼了，说去也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

越晏回忆起往昔，心里轻松，一时不察，差说了很不合礼的话，懊悔间，眉稍皱，没说去。

越晏俯在书案前写字，说这话时并没有抬，似乎这也不过是寻常一事，并不值得惊讶。

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想起来却像是上辈一样遥远。

这不行那不成的，遥京自然就装傻，谁来问都只是傻笑，再装疯卖傻伸手朝他们要钱，自然而然地人都跑了。

盛国的诗会分两，一是正正经经真就是给人作诗的，另一就有了说不清不明的暧昧关系了。

开始可怜起越晏年纪轻轻要照顾一个痴傻的妹妹来了。

遥京再等他想规矩她就要饿死在这福祥楼里了。

“可是后来京城里又传起了你是……”

他的忧虑不减一分。

只是平时里同越晏稍有来往的学，都以为越晏是个亡了妻的鳏夫，不知怎的传来传去，遥京传成了他女儿。

归家后，越晏找来竹溪，让他多关注最近有没有什么诗会。

竹溪不明白，“诗会？”

这第二就是“以诗会友”，主要是为了“会友”。说白了就是相亲会。

为她寻一个夫婿吗？

遥京知。虽然那时候她年岁小，但是总有嚼的往前凑问她是不是越晏爹娘给越晏找的童养媳。

遥京端坐在他面前，虽然五官开了，但是一举一动都还带着孩的稚气，遇到什么事都只会和他说，他不知别人家的孩都是怎么样的，遥京却是和他关系十分好的。

“说兄您老，不是，说您稳重老成就算了，把我编排成你女儿算怎么回事？”

这断不能是正经诗会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反正朝城是没敢懈怠越晏，亲自给他挑了个好宅给他备考。

“遥京，越发没有规矩了。”

真是太没规矩。

“嗯，遥京大了，总该为她以后些打算。”

遥京越过桌，给他一个脑瓜崩，越晏真是什么都没能接着想去了。

那段时日，可真让遥京见识了什么叫“鳏夫门前是非多”。

总算有了一个好的开。

后来还是越晏提要换次一些的屋，能安置他们两人就好，剩的银两拿去帮助其余从朝城考来的学。

越晏举起手，要去敲她的脑袋，可偏偏看见她的模样，最后又将手放了。

又有说元帝检各地考时，听说在众多文章中，只对着越晏的文章有评价，且：“此后生可畏矣。”近侍们皆失本，着帝王的威压也想瞧瞧这份卷。

“回不许这样了。”

“哥，饿了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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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京不气。”

她的相其实一都不显得稚气了。

张着嘴说不话来。

细的眉是一双漂亮上挑的桃，脸上的婴儿早早已经褪，脸上反而显得清逸隽秀，其实她真的大了。

总是这样一没有威胁的警告，才把遥京的胆养的。

被旁人平白污蔑了清白，还要安遥京的当事人越晏和遥京的反应一对比，居然还算得上反应平平。

说不是吧，他们不信，她敢说是吧，越晏不会打她，但是非得躲起来怄气怄到吐血不成。

越晏家主就那么两个，大人虽有诗兴，但为官从不结党羽，诗会自然是不去的；还有一个主，整日上窜，不是和城西的跛学拳脚，就是去城东的老妪学箭……

回忆起往事，他不禁看向正端坐在自己对面的妹妹。

那就剩一个可能。

直到此刻，他竭力避免着主观影响，认真打量起她的模样。

竹溪明白了他的意思，“属明白。”

竹溪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