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石淋(2/5)

“说白了，”林笙说，“就是如厕太少了，本应该排去的废质一遍遍地凝炼，最终变成砂石堵了。这砂石严重了，嵌顿在关键，就会引起剧痛。这剧痛十分酷烈，我常见到病人痛得受不了，在地上打。”

二郎应，找了个伙计打算两人班守着，然而贺祎却坐在了床边，掏帕拭着安瑾颊边的汗：“不必了，我看着就好。你们也忙碌一天了，都去歇了吧。”

林笙说着回看了安瑾一：“但这病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形成的，日久了，总会有症状……他应该很能忍痛。”

孟寒舟没有继续追问“我们”的问题磨他脸，懒懒伸了个腰，：“他对安瑾，更多的可能是……愧疚吧。也不是对安瑾愧疚，是对清云愧疚。”

最近忙着纠察卢府官的事，有时一整天也不能好好地坐来歇会，更不提能时的吃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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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祎对安瑾的态度，似乎不像是对属，好得有些。至少普通的上司，不会亲自给生病的属陪床守夜，更何况他还是在上的皇殿。

是清云拼死护着他从虎逃生，躲在山里藏了好几天，给他找找吃的。等贺祎苏醒过来，才发现清云浑是血，肩和上被咬去了一块，鲜血淋漓。

那小侍就是清云。

安瑾渐渐睡了过去，林笙悄悄收起针包，那痛现在缓了之后还有可能会反复几次，这会儿他好容易睡着，就不要打扰他了，叮嘱让隔两个时辰后，再喂他一次药。

“还好，不是即刻要命的病，能治。”

言之意，这病已经有些时日了，只是安瑾藏得好，没有让人看来分毫。

清云是个合格的家，也并没有什么逾矩的事，大概是惩罚不守规矩的人时遭人嫉恨了，有人私嚼说，太府如今不知哪个才是主，将来搞不好又会重演黄门

林笙还想说什么，见他执着也就罢了。

贺祎不知他那么清瘦，是怎么背着自己逃生天的，更不知他如何持到现在，换别人，贺祎也许早就被喂虎了。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孟寒舟看他脸上写满言又止：“你想说什么？”

林笙：“我会的。”

“……”林笙没有，也没摇。

孟寒舟：“清云是之前的太常侍，是贺祎很小很小的时候，皇后给他选的。”

林笙微微抿，不知该不该这么问，是不是有些唐突不礼貌，犹豫了一会，还是旁敲侧击地问：“他们俩……有没有什么……纠葛？”

贺祎蹙起眉，：“麻烦你了，务必用最好最灵验的药。”

待药磨好，林笙吩咐伙计用一盏煎成半盏药，稍凉一些后便端来喂安瑾服。约莫小半个时辰，药效慢慢发挥后，才取他上用来止痛的针。

后来皇后病逝，天毫不留地将皇后旧都陪葬了陵寝中，清云成了皇后唯一留给他的没有被夺走的东西。

那时候，皇后还在，但已经不大好了，没办法陪他玩耍、读书，有时候连吃饭都起不来，所以自新的小侍中挑选了个聪明可的，陪伴贺祎。

从那之后，既是救命之恩又是相伴之，贺祎愈发与他亲密，比其他皇兄弟还甚，无论得了什么好，都会留给清云一份，府上钱帛事务他信得过，也都全给清云打理。

若非今日突然严重起来，让他难以遮掩去，贺祎可能本就不会发现。

石在腹中。肾客砂石，轻者石随淋即解，重者痛引少腹脊肋、甚至昏厥。”

贺祎直到牙牙学语，天都不提立太的事，朝臣群谏“不可东无主”，天受群臣裹挟，被无奈之才草草立了贺祎。

“清云是谁？”林笙没懂，对别人愧疚，为什么要对安瑾这么在乎。

中间要观察一他会不会发烧，如果他想如厕，是好事，可以鼓励他腹痛缓解后多走动排，许能将砂石给排来。

贺祎八-九岁上，第一次随仪仗参加猎，被别有用心之人引密林，失了方向，还突遇不知从哪山的饿虎，一跌到坡昏了过去。

孟寒舟看了林笙许久，笑了一声：“你是说，像我们一样？”

从摇晃学步，到习文学礼，清云一直伴在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