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顾澜你别给我装矜持(3/3)

甚至能觉到她细微的变化——呼急促起来，起伏着贴他，指尖攥着他衬衫的领，指节泛白。

但奇怪的是，她的神是涣散的。

像是醒着，又像是在梦里。

他想起她方才说的话——“并非自愿，此事于我亦另有益。”

她到底在跟什么易？

凌思思此刻已经顾不上想了。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能量波动异常，建议立即采集——】

去你妈的。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却诚实地往他上贴。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隔着薄薄的衣料磨蹭着他已然起了反应的地方。

她能觉到他的温在升，那灼的、几乎要伤人的温度，熨帖地渗她的肤里，像是在填补某个她从未意识到存在的空。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解他的扣。一颗，两颗。指尖发抖，动作却执着得近乎蛮横。

顾澜扣住她的手腕：“凌思思。”

她没应，甚至像没听见一样，低去咬他的脖颈。牙齿磕在结上，尖又讨好似的过那块肤。她的在发，底的清醒一寸寸被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陌生的、近乎贪婪的望。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

或者她知，只是不愿承认。

系统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某诡异的愉悦：【优质值 50，当前累积：320/1000。】

凌思思在心里翻了个白，却诚实地把他的衬衫扯开了大半。

她的手贴着他的膛，受到那层薄薄肌心脏的动——沉稳的，有力的，和她凌的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心好快。”她说，语气里带着某天真的残忍。

顾澜低看着怀里这个明明在火却浑然不觉的女人，声音低哑：“……是你压着我。”

凌思思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放肆，又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她的手继续往，扣住他的带扣。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吞了唾沫，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但很快就被某更层的本能盖了过去。她整个人贴上去，脸颊蹭着他的颈窝，嘴贴着他的肤混地说了句什么。

顾澜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