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扒下你的西装！鬼只认衣服不认人！(2/2)

最后一页，只有寥寥几行字。

字迹和前面工整的笔迹完全不同，写得极其潦草、慌，仿佛书写者正在被什么东西追赶，笔尖甚至划破了纸张。

“他们不是病人。”

骨髓的寒意笼罩了每一个人。

她把药盒排在实验台上：“它们不是同一时间采购的，也不是同一时间过期的。”

那他们呢？被“旅舍”扔这个副本里，用生命去赚取旅币，不是祭品，又是什么？

林静从推车上拿起三盒不同批次的药：“这一批，是三年前过期的。这一批是四年前。货架上那几箱，我刚才看到了，五年前。”

赵小悦喃喃自语：“这本不是治病……这是在……”

她的手电光，正照在房间中央一个不锈钢推车上。

这里发生过的，是更庞大、更系统的罪恶。

陆燃的脸也变了：“这得是什么样的病人，需要常年不断地用这么大剂量的镇定剂？”

“又是张文远！”陆燃指着其中一行，“还有……李梅，王浩……这上面好多名字！”

陈立刻看向她：“什么意思？”

整个药剂室，像一个镇定剂的仓库，储量大到令人不安。这绝不是一个普通诊所该有的剂量。

最后一句，那个叹号像是用尽了全力气，在纸上留一个的墨。

一个清脆的笑声，毫无征兆地，从他们后那扇虚掩的门外，响了起来。

“快跑！别回看那个笑脸！”

“不对。”林静的声音打断了赵小悦的惊呼，“过期时间不对。”

“天啊，这里全都是！”赵小悦用手电照向旁边的药品柜，发现柜里也满了同样的药瓶，“一柜都是！还有这边！”

“镇定剂？”陆燃也凑了过来，拿起一盒，看了看生产批号和日期，“我去，都他妈过期好几年了！”

“地西泮。”她轻声念名字，“镇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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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替她说了那个词。

林静没有理会他们，她的手指飞快地翻动着书页，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推车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上百个棕的小玻璃瓶。

“圈养。”

林静翻开了本。

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的布局。左边是大的药品柜，右边是一排实验台，上面散落着烧杯和试。正前方，则是一个带小窗的取药，窗后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前面几十页，都是非常工整的记录，格式统一：日期，姓名，用药剂量。

林静走过去，用手指拂去封面的灰尘。

赵小悦用气声把那行字念了来。

“他们是……祭品。”

“静，你看这个！”赵小悦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

【心os：这不是治疗，是圈养。把人当畜生一样养着，用药来控制他们。楼那些孩的涂鸦……】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药剂室里的空气都滞住了。“院”张文远被谋杀的个案，在这些堆积如山的镇定剂面前，瞬间变得微不足。

陈凑过去，快速翻了几页：“不对，这些名字后面都标注了‘已院’。只有张文远后面是空的。”

楼那个诡异的笑脸娃娃，那个穿着西装的火柴人，那首森的童谣……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被这行字串成了一条指向地狱的线索。

那些孩……是祭品。

林静拿起一瓶，借着光看清了标签上的小字。

“咯咯咯……”

药剂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静，你看这个……”赵小悦的声音带着颤音，她的手电光，落在实验台角落一本蒙着厚厚灰尘的记录本上，“这是……是什么记录本？”

“你的意思是……他们每年都会采购大量的镇定剂。然后……一直用到过期，再买新的一批来补充。”陈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恐怖义。

几个用钢笔写的工整大字了来——【特殊药使用记录】。

“这是什么？”陈皱眉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