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2/2)

她的不属于人间，也不属于仙界，那是一张让人想用尽世间所有赞之词，涌到嘴边都觉得依然词穷的面容。她边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既像天真无知的少女，又像看透红尘的妖，那双耀目的，仿佛能照见人心底所有的望。她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整个世界都黯然失。

所有人在此刻将凡尘尽数忘却，脑海里只容得前看到的一切。

光脩然绽开一片绚烂光芒，温柔地、不可阻挡地向四周铺展开来，将容与也笼罩其中。

他多年的隐忧，终于要结束了。灵石之心正在归位，混沌之气将被彻底压制，什么狗的走向平衡的天裂将会彻底停止，气运会重新向该的地方——向他们，向那些生来就该站在端的人。他们将继续顺遂的仙途，永享特权，再不必担心什么凡人的崛起、女的翻覆。

容与却低，不再答话，整个人平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容与坦然地举起茶壶给自己另外倒了一杯，眸光清正，不偏不倚：“师尊命我在尘世修行。”

容与闭上了。

“如果这是时间的尽，说不定也是回到最初，让我们在那里拥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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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星台上，清虚真人立于阵外，衣袂飘飘，目光悲悯。

光芒散去，一影在容与前缓缓凝实。

上站着的那影，喃喃：“我输给你了。”

女托着腮，轻挑眉梢：“难你是想勾我？”

【好。】

阵光越来越亮。

清虚真人底掠过一抹暗喜。

【99%……100%】

面容俊秀的男修脸微变，走过来：“收起你窥探的心思，容与。”

阿妩的脑海里忽然闪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幕。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系统正化饕餮，任务值一上升。

“我在。”回答她的是阿妩充满笑意的声音，紫府中的阿妩抬起手，认真地给元婴小人梳理发。

“以灵石之心，补苍穹之裂——”

他几乎要呼那憋了百年的浊气。

“呵，像鼠辈一样窥伺也是你修行的一分吗？”洛尘冷笑。

系统毫无机质的声音忽然响起。

容与垂眸，表安然从容。

“她和我不是敌人。”容与在心底轻声说。

他的目光落在容与上，恰似多年前，他在人群中，选中一介凡人，引她走上这条渺渺仙途，一饮一啄，仿佛皆有定数。

凡间客栈的酒楼里，女修士刚在桌前坐，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只小手就从旁边掠，轻巧地起杯沿，把茶杯转走了。

“喂。你成天跟着我，莫不是也恨我勾走了你男人？”纤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茶杯，掀起的帘，一双睛鲜活得仿佛映尘世万千，顺着看过去，是一张肆意又邪气的脸，一见，便无法忘怀。

这是踽踽独行的容与从未得到过的。

他悠悠然叹一气：“到你了，容与。”

清虚真人瞪大了双——

光团开始收缩，像一颗动的心脏，一收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变小一，从拳大小缩成大小，又从大小缩成一颗珍珠般的光。

她没有化作光，没有消散成漫天星辰。她只是在所有人的注视，在阵法中央缓缓站着，琉璃一样纯洁的颜从她周凝聚而，逐渐形成一个凝实的光团，像一颗正在成形的无瑕宝石。

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屏住了呼。

容与站在，自然把这一切收之底，苏羽注定在众人的痛恨和唾骂中死去，而她，是所有人最最重视的人。这场战争，她赢了。

阵中间的容与抬望去，一双双殷切的，现在她生命中的人悉数站在那里，即使是最脸臭的百里修，看她的也充满敬意。她收获了人生中最多的认可，他们发自心的她。

那是一个女人。

“有意思。”女弯起角，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

她在心里说：“阿妩。”

女修士愣愣地看着她。

清虚真人抬起手，开始动最后的咒文。他的声音庄重而低沉，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他念的不是咒语，而是天意本。

“正是此刻，气大伤，混沌寄的\已陨，此刻补天，正是最好的时机。”

【96%……97%……98%】

【宿主。系统已准备完毕。】系统的声音让阿妩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