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遲到(2/2)

－－朝顏家－－

「……那女人，该不会把我的话当成『禁止』的牌了吧。」

「……这女人，还真的说走就走。」

朝顏承认自己的确是可以继续线条的装没事，把这件事就这样带过去，但是，次呢？次呢？那一次次心慌又委屈的绪累积来，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够一直承受。真的好累啊，果然是太得意忘形了吧！也许，就不该随便打扰别人的生活。

好不容易平静来，为自己倒了一杯温开，坐在沙发上思考。理智上，她很清楚正旭只是习惯的画清界线，实际上并没有真的想跟自己画清界线。但是，这样的况已经发生太多次，而这次虽然是自己迟到理亏在先，但他如此冷淡又决绝的第一反应，还是伤害到她了。

「我知了……是我打了你的步调。对不起。这汤倒掉了也好，凉掉的汤本来就失去灵魂了。谢谢你愿意等我到刚才。次……我不会让自己迟到了，….如果还有次的话。」

轻轻放在吧檯角落，没有推向他，只是低，指尖挲着袋缘。又过了几秒后，才抬起，勉挤一个有难看的笑容。

Lucky  瞇起睛发舒服的呼嚕声，没有给正旭任何答案。他叹了气，站起来，从冰箱里拿啤酒，却在关上门的瞬间——目光落在理台角落，那张已经被他摺好收起的红豆麵包纸袋上。那一天他说的「不喜被打步调」确实是实话。但他没有说的另一半实话是——他已经开始习惯那个会突然现、声音有些大、笑起来不太计较的女人，在他平静的生活里製造一混。

接来的整整一个半月，正旭都没有见到朝顏的影。酒吧依旧在晚间七准时开门，二楼也维持着每週两次固定门没锁的节奏。Lucky  偶尔会在客厅门缘踱步，看向玄关门，然后若无其事地甩甩尾走开。一切看起来都没有改变——但正旭知自己这段时间拭玻璃杯的次数比平时多了不少，而且视线总会不经意地往那扇门的方向飘去。

「……真是莫名其妙。」

正旭将啤酒罐放在桌上，没有打开，只是看着它神。

朝顏失魂落魄的一到家门，无比委屈的觉袭上心，忍不住蹲在玄关掩面大哭。

朝顏没有再多说一句辩解或讨价还价的话，只是将纸袋留在了吧檯角落，然后转过，脚步放轻地走向门。那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却又带着一「我接受这个结果」的乾脆。正旭站在原，看着那扇门在她后缓缓关上，门上的风铃发清脆的一响，然后归于寂静。

于是，朝顏开始疯狂的工作，想藉着忙碌先让自己离这失控的状态，也想逃避那受伤的心。就这样，她不再走正旭的酒吧，不再走那个  Lucky  所在的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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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夜收店后，正旭蹲在客厅的猫窝前，着  Lucky  的，低声自语。

Lucky  从猫台上来，走到休息室栅栏边缘，抬看了正旭一。那双琥珀的猫里，彷彿带着一丝无声的疑惑。正旭低看着那个纸袋，慢慢地伸手，将它拉到自己面前。纸袋上印着巷麵包店的商标，还残留着一麵包的香气。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天开始转暗，才低低地动了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