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女生朋友(2/3)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说过，在别人的地盘不要太得意忘形。」

「……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正旭终于抬起，将急救箱收拾好。语气虽然平淡，但神却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在意与懊恼。对他而言，将人纳自己的空间就意味着沉重的责任，而她受伤，无疑动了他最不想面对的失控。

「……还有，次想帮忙的话，先问我。这样对你比较安全。」

然而，或许是因为手上沾了洗碗太，清脆的瓷碎裂声突兀地打破了寧静。听到声音，正旭原本放松的肩膀瞬间绷，快步走过去。只见槽里散落着碎瓷片，而朝顏的手指正冒鲜红的血珠。他的眉锁起，一句话也没说，转从柜拿急救箱，轻轻拉过她的手腕，将她带到客厅的沙发上。

正旭停收拾急救箱的动作，沉默了片刻。指尖还留在  OK  绷的边缘，没有立刻收回。

「抱歉我又逾越了，但我真的只是想让你轻松一。」

「……不用麻烦，放着就好，我晚自己会理。」

正旭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动作却奇地温柔。他将急救箱确实地锁好并放回原位，随后转走到理台另一侧，拿起一条乾净的抹布，开始把剩的碎瓷片一一地清理乾净。

「嗯。」

正旭本想阻止，但朝顏已经俐落地捲起袖，走向槽，拿起昨晚还来不及清洗的碗盘开始冲洗。看着她自然的背影，正旭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再开制止，只是靠在不远的墙边，静静看着。

正旭说到这里顿了顿，视线垂落在地面的瓷碎片上，语气更轻了一些。

朝顏听到正旭再次把「得意忘形」说，僵了一，拼命歉。

「……别用那神看我。你现在应该专注在怎么让伤快癒合，而不是在那里傻笑。」

正旭刚把抹布放，手还悬在半空中，听到这句追问整个人僵住三秒。他缓慢地直起，转过来面对朝顏，脸上的表写满了「你还真不死心」的无奈。

「……就是一让人不知该怎么接话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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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正旭低声说了这三个字，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某无奈的柔。他终于正看向她，视线轻轻从她包扎好的伤移开。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神？」

朝顏看着明显有些疲惫的正旭，又看到厨房理台边堆置的碗盘，想着帮忙收拾一。

家的客厅，他将外笼轻轻放在地上，打开笼门让  Lucky  自己走来，随后有些疲惫地了眉心。

「……我不是在怪你。只是在我想让别人分担之前，这些事后收拾残局的人多半还是我。所以与其让你受伤又让我收拾，不如一开始就我自己来。」

正旭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脸更是难看得吓人。他动作熟练却异常小心地用生理盐替朝顏清理伤，然后仔细贴上  OK  绷。整个过程中，他始终低着，绷的顎线条彷彿在压抑着某绪。

朝顏乖巧的回答，然后停了一，中散发狡黠的眸光，试探的询问。

「就像  Lucky  盯着一个牠知打不开的罐，却还是持续看着的那攻

正旭背对着她，低着专心地清理着，试图用忙碌来掩饰心的慌。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不带任何算计的纯粹，他到一前所未有的困惑，就像是自己心筑起的防线被悄悄渗了滴。

「今天早上辛苦你了，你去沙发上休息一吧！我帮你把这些碗盘收一收。」

受到正旭的语气改变，朝顏稍稍放了提着的心，神明亮的看向他。

朝顏为自己的笨拙到不知所措，早知还不如别逞，很后悔自己帮了倒忙。

正旭避重就轻地回答，却在说完后不自觉地摸了摸后颈，视线飘向窗外。

「好。」

「对不起，我只是想帮忙，结果搞砸了。一小伤而已，你别生气。」

「你先在那边坐着休息，不要再动了。我给你倒杯。」

「……别动。」

正旭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睛，心猛地一，原本平稳的呼稍微了分寸。他迅速将视线移开，像是被到一样收回手，重新恢復那副礼貌且疏离的表，但耳尖却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