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你爸完了(2/4)

「欧～你是说今天的家人聚会

「所以——今天那些人说了什么，让你需要躲到陌生人家的二楼来跟猫说话？」

顿了顿，正旭语气里多了一近乎确认的平淡吻。

「呵呵….我们很自在的，你不用担心。」

正旭轻轻带过，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目光在  Lucky  那隻仍赖在人家上的胖猫和她之间游移了一圈。最后他走到单人沙发坐，微微前倾，双手握搁在膝上，姿态随意却又带认真的馀裕。

一人一猫忽然被打断快乐的时光，同时看向男人。

「……没事。」

朝顏见到正等在门摇着尾的  Lucky，双冒着心，把牠抱起来，直接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然后对着牠滔滔不绝的讲述今天全家联合好友再一次公然婚的整个过程，Lucky  也认真的一边用同仇敌愾的喵叫声回应，一边享受零和她的心。

「不他们说了什么，反正你看起来已经没事了。」

正旭推开那扇门，踏上通往自己住的阶梯。脚步不快不慢，却没有发声响来提醒上的人。到了二楼客厅，他看见的画面让他在门框边停了脚步——朝顏整个人侧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Lucky  窝在她大上翻着肚，发规律的呼嚕声。她的手停在那隻胖猫的耳后，有一没一地着，嘴里还在低声嘟囔着抱怨的话。满室都是她跟猫说话的细碎声响，那画面温得不太真实。

正旭说话的语气听不绪，但视线在朝顏和  Lucky  之间来回了一圈后，最终落在那隻胖猫翻的肚上。Lucky  瞇着睛，尾尖端轻轻扫过朝顏的手腕，完全没有要起的意思。正旭将遥控放回原位，两手袋，站在茶几旁不远不近的位置。

正旭听见她那句毫无迟疑的反问，微微一怔，随即动了动嘴角。他原本以为她会知那些人指的是她回家聚会上的人，但她的困惑太真实，没有一丝偽装的痕跡，这让他忽然意识到，朝顏是真的没把他那句「陌生人家的二楼」当成甚么特别的话来听，她就只是实实在在地困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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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里比我那里还闹。」

浅的笑意。他没有阻止自己默许她跨过那条界线的事实——就像他没有阻止  Lucky  在那扇门边打盹，彷彿在等待某个脚步声再次响起。

正旭站在门框边，看着那张朝他望来的脸和那隻躺平在人家上的胖猫，微微挑起一边眉。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缓缓走客厅，经过沙发时伸手拿起遥控——像是要找事来合理化自己现在这里的事实。

－－二楼客厅里－－

「哪些人？」正旭没没尾的这个问句，让朝顏到疑惑。

「Lucky～～我来了！有没有想我啊？嗯嗯，我就知我们  Lucky  最贴心了，我也好想你啊！你都不知我今天有多悲惨....」

「我没有担心。是  Lucky  佔了人家上的位置还理所当然的样，让我有意外。这傢伙平时连我摸太久都会不耐烦。」

楼的爵士乐依然在转，玻璃与冰块碰撞的清脆声响时不时传来。正旭在吧檯后方接待了几位新门的客人，动作一如往常地沉稳俐落，但他的视线却在送完一杯酒后，不自觉地瞥了一通往二楼的那扇门，停留的时间比平时了一息。约莫二十分鐘后，他看着店暂时没有新的单，便向另一位兼职的工读生代了一声「我去理一楼上的事。」语气平淡得像要理漏。

正旭站在门槛边，没有立刻走去。他看着那一向维持着整齐边界的世界里，像这样——别人坐在他家的地毯上、他的猫主动肚——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他安静地看了几秒，结微微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