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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太医们看得目瞪呆。*

时间缓缓逝,太医署只剩你硃笔划过宣纸的沙沙声与偶尔翻动帐本的轻响。窗外传来远人走动的脚步声、廊间风过风铃的清脆声、甚至还有鸟雀在屋簷啼鸣的声音,这些声响织成某极为日常却又寧静的氛围,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来。你没有被这些声响打扰,只是继续对着每一项药材的数量与品质,偶尔抬一烟斗,青烟在你周围繚绕,让你整个人像被某层淡淡的雾气包裹般从容。大约一个时辰后,你终于将最后一笔记录写完,随后放硃笔,指尖轻轻敲了敲案桌:「这批药材整品质不错,但有几样需要重新理。」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说不的权威与不容反驳,让那些太医们立刻低应是。你没有继续说去,只是将那份记录整齐摺好,递给一旁的年太医:「照这份清单重新分类,若有疑问随时来找我。」

远廊上,沉惊鸿派来的线正在暗中观察着太医署的动静——他们能清楚看见你坐在案桌前对帐本的模样,那从容与专注让人不由自主地觉得你确实是个极为专业且可靠的医者。然而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医者那么简单:他能掌控皇上的与心理、能在中自由行走无人敢拦、能随意养心殿与太医署……这些权力与影响力早已超越寻常帝师的范畴。线低声对同伴:「此人今日又在太医署待了一个时辰,不知是否又在准备什么……」另一人则低声回应:「听说今晚他又要去养心殿……」这些窃窃私语虽然极为细微,却依然被你耳朵捕捉到——你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没有回,只是继续整理着那些药材,像什么都没听见般淡然。

办完事后，你站起甩开衣袍直接大步离去。

你站起时衣袍随着动作扬起,硃笔被你随手放回笔架,那些太医们还想再请教些什么,却只看见你甩开衣袖大步离去的背影——步伐稳健,毫无停留之意。殿外光正烈,你嘴里叼着烟斗,青烟在风中逐渐散开,混午后微的空气里。你悠悠哉哉地走在廊上,目光随意扫过院那些心布置的假山——声潺潺,石阶上青苔微,几尾锦鲤在池中缓缓游动,偶尔跃面溅起细小。这份间适与方才案桌前的专注形成极大反差,让人几乎要忘记你不久前还在对那些繁琐的药材帐目。不远便是衙门,红墙黑瓦在光显得格外庄重,门站着几名守卫,神严肃。你没有刻意避开,只是继续往前走,指尖轻轻敲着烟斗,像在思考某些极为远的事般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