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他开：

“他站在云端之上

林志宏忽然名：“沈翊舟，你觉得这歌缺了和声行么？”

“你音要再儿，我开唢呐也盖不过你。”

沈翊舟皱眉开，评论区吵成两派，一边说他商低，一边说他酷。

前奏鼓很重。他开，声音有，第二句才松来，副歌时他站起来，走到舞台前沿。没舞，就站着唱，但节奏莫名其妙就对了，该抢拍的地方抢，该拖拍的地方拖，比排练任何一遍都来的好。

沈翊舟冷冷地说：“不缺，他一个人够响了。”

。

陆星朗假笑着歉：“即兴嘛，没收住，我次注意。”

“不对。”周文野站起来，“你弹琴的时候不是能即兴么？唱的时候也那样。”

分数来，他们组第二。沈翊舟个人排名第三。

半决赛签，沈翊舟和陆星朗到了一组。曼知后，啧了一声：“节目组会搞事。”

台静了一瞬。陆星朗笑容还挂着，但角了一。

最后一个音落，他着气看台。

方文赫推镜：“律动不是你的项，但你在用你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有意思的。”

播的时候他又上搜了。

就是他怼陆星朗的片段，词条是 #沈翊舟 真刚#

原创环节，沈翊舟排在第六个。

周文野了：“这遍能听。”

「真的？」

音乐响起。陆星朗开，台尖叫炸开。沈翊舟指伴奏，等自己的和声段落。

陆星朗立刻接话，笑容诚恳：“我的问题，绪上来了没收住。对不起啊大家。”

“哪不一样？”

五人合作曲，陆星朗早早就在排练室白板上写好了分工，他主唱，沈翊舟和声加钢琴，其他三个选手，一个吉他，一个贝斯，一个鼓。

我说无妨

排列结束后陆星朗笑着走过来：“沈老师今天和声没开嗓？”

江闻屿回：「木桩好，稳重。」

我站在人间仰望

「真的！会听的人，你站着不动他也能听一天，不会听的，你翻跟他也嫌吵。当然，我想看你边翻跟边给我唱歌~」

排练第一遍还算顺利，到了第二遍副歌，陆星朗即兴了个音，把和声旋律全盖了过去。第三遍还是这样。沈翊舟索闭了嘴，只弹琴。

台有人喊了一声。

沈翊舟被逗乐了。

第五名，比初赛前两位。

苏珊先笑着评价：“没想到你唱快歌是这个样……很放松，跟唱慢歌时两个人似的，就是舞的时候的像木桩，但很可。”

他继续弹琴。钢琴声稳稳托着，没让拍掉地上。

他没回答，但据周文野的建议又试了一遍，这次他没看谱，闭着唱。副歌那些切分音，他脆不数拍了，跟着自己的觉走。

合作舞台录制当天，陆星朗在台上走位熟得像回家。沈翊舟坐在钢琴后，看他背对自己朝观众挥手，那姿态漂亮，天生该吃这碗饭。

他上台，灯光暗，只剩一束落在他和钢琴上。左手低音先，沉得像心。右手旋律慢慢爬升，一级一级。

沈翊舟没接话，有些事戳破了就没意思。

到他的时候，台灯牌晃成一片，但没有一块是给他的。

到了副歌，他不知自己怎么了，可能是灯光太，可能是底的鼓一直在震，他的开始跟着节奏晃。不是那练过的舞步，就是晃，肩膀动一，脚踩一拍，然后他转了个圈。

他弹琴可以错，错了就当是爵士，但唱歌不行，需要每个音都得在上，这是从小练来的迫症。

评环节，方文赫先开：“和声被压得太狠，可惜。这歌本来该有对话。”

曼在后台搓手：“稳了稳了。”沈翊舟拧开喝，脑里转着苏珊的评价。他给江闻屿发消息：「评委说我像木桩。」

副歌，陆星朗果然又了音。沈翊舟对着话筒唱，声音来，像石投瀑布，半不见。

复赛那天午，后台比菜市场还吵。留来的选手多少都有名气了，有人带着化妆师，有人带着服装师，有人在对着手机直播。沈翊舟找了个角落坐，把耳机上。

“唱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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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