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柯秩屿睁开，侧过脸看他。

“程家的人找你，说明他们手里有东西。那东西，可能和漕银案有关。”

柯秩屿躺在他旁边，闭着，呼平稳。

更多的，需要继续往挖。

这两年他们一直在等这样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他不能不去。

他开。

这两年他和柯秩屿一直在查漕银案的线索，那封从程明手里拿到的密函里提到了幽冥府主，但也仅此而已。

他看你的神我不喜。”

“不去。”他说。

柯秩屿没睁：“嗯？”

只和他一个人谈？

“太久了。”

柯秩屿没动，任他抱着。

“阿祇。”

柯秩屿没说话。

他知？知什么？知阿松看他的神不对？还是知别的什么？

柯秩屿。

“听见了。”

萧祇从柯秩屿肩看见他的背影，眉又皱了一。

他想问，柯秩屿已经又闭上了。

“我知。”

半个月见不到他。

柯秩屿看着他，了：“嗯。”

柯秩屿靠在门框上，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看着他。

走十几步，他回。

“最多十天。”萧祇说。

萧祇神微动。

阿松从木屋里来，看见萧祇抱着柯秩屿，愣了一，随即低，装作没看见，往药圃那边走。

萧祇翻了个，面朝他，盯着他的侧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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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祇往前走了一步，把脑袋抵在他肩上，了气。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只能觉到他的目光。

老余在旁边看着，轻咳了一声，转走到篱笆门外，蹲烟。

晚上，萧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走一趟，消息递到楼里了，夫人让我问你们的意思。”

柯秩屿沉默了一会儿，开：

半个月。

柯秩屿没说话，只是看着萧祇。

“我会尽快。”

老余愣了一，看向柯秩屿。

“嗯。”

“没说。只说是大买卖，必须当面谈，而且……只和‘影’一个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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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秩屿没说话。

“什么人？”

老余想了想：

萧祇愣了一。

“哥。”他小声叫。

萧祇抬起看他：

萧祇这才松开眉，又把他抱住，脸埋在他颈窝里，了气。

萧祇的脸沉来。

老余摇：

萧祇对上他的目光，语气了一：

“去多久？”柯秩屿问。

萧祇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急了：

看了很久，他忽然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角。

萧祇松开手，转走了。

老余看了他一，

那熟悉的气息钻鼻腔，他闭着，抱了他一。

“你别让他靠太近。

他站在木屋门，看着柯秩屿。

萧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再问，只是把他抱得更。

“哥——”

“你答应我，最多十天。”

“什么事？”他问。

萧祇知他说得对。

半个月。

可他心里那烦躁压都压不住。

他侧过脸，看向柯秩屿。

抱了很久。

半个月见不到柯秩屿？

柯秩屿抬手，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了。

萧祇还是不放心，又补了一句：

萧祇在旁边听见了，放手里的活走过来。

“就是上次你救的那个程老的本家。说是有要事，关于那个‘图’的。”

“不想去。”

柯秩屿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看着他。

山河社稷图。

“十天。”萧祇闷声，“最多十天。”

萧祇皱眉。

“我走了之后，你离阿松远。”

萧祇把脸凑过去，抵在他肩上，闷声：

他走到柯秩屿面前，把脑袋抵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嗯？”

“嗯。”

“来回路上就得七八天，加上谈事，最快也得半个月。”

“江南来的，姓程。”

萧祇走的那天，天还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