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封染墨：（叹气）可以。

封染墨：你又知了。

苍明：嗯。

封染墨：……你又知了。

机：……你翻译一？

机：第七十二个问题。两位现在的生活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封染墨：你听见了？

封染墨：我不会饿。

苍明：我能听见。

苍明：你敲键盘的声音变了。饿了的时候敲得更快。你想快写完早吃饭。

苍明：然后呢。

苍明：嗯。我坐在你旁边。可以吗。

封染墨：（盯着苍明看了一阵，叹气）他说“嗯”。

苍明：你中午没吃饭。

封染墨：在心里。他心里话很多。他只是在心里说。不说来。但他的睛在说。

苍明：茶是我换的。你的杯是我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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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染墨：嗯。习惯了。不习惯也习惯了。他刚来的那几天，我不知他在想什么。他什么都不说，就坐在旁边看我。我觉得后背发凉。后来我发现他的睛会动。他看我的时候睛里有东西。以前是确认我还在。现在是确认我饿不饿。一样。

苍明：我能听见。

封染墨：（沉默）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说辞。

苍明：你上次改稿改了三天。改了五遍。最后一遍你一边改一边说“这一段的逻辑不通顺”。

机：你怎么知那是“会”？

苍明：你写的时候就在饿了。你只是没觉。

苍明：你写了四个小时。

苍明：你饿着肚写了三千字。

封染墨：……行。次你叫我。但你不要站在门。你站在门我会一直想着你在门。

封染墨：那个杯是你买的？

封染墨：以前我每天在想怎么活。现在每天在想早上吃什么。

苍明：（看着封染墨，睛眨了一）

机：所以你是习惯了被他的睛说话？

封染墨：你怎么知。

苍明：嗯。厨房里能听见。

封染墨：好。次我写稿之前在桌上放一包饼。

苍明：你断掉的是思路。饿着肚写来的稿不好。改稿比断掉思路更浪费时间。

封染墨：站我旁边。把饭放桌上。然后去。

封染墨：写完才饿。

封染墨：那是我的自由。

机：两位。这里是问答环节。请不要突然陷沉默。

封染墨：他说“会”。说完了。

封染墨：然后就没有了。

封染墨：……所以那杯茶是你一直在换。

苍明：那站在哪里。

封染墨：一个问题。

封染墨：（沉默）

封染墨：（沉默）……习惯。

封染墨：然后等我吃完。收碗。

苍明：那个杯。

封染墨：三个月。每天。

苍明：然后呢。

封染墨：嗯。写了三千字。

机：他怎么说的？

封染墨：抱歉。他话太多了。

机：（转向苍明）你的睛会说话？

封染墨：厨房离书桌很远。

封染墨：（把脸转向一边）

机：……苍明话多？？？

苍明：以前每天在想他会不会死。现在每天在想他会不会饿。

苍明：嗯。每天。

封染墨：我在写稿的时候不要叫我。我会断掉思路。

封染墨：眨了一睛。

机：两位。这里是问答环节。请不要把记者晾在旁边自己聊起来。

封染墨：嗯？

苍明：你吃完以后会坐在沙发上。

苍明：你不用放。我去叫你。

封染墨：我在写稿。

苍明：在拍卖会结束后。你回等待空间。门铃没有响。你去我的房间。门板是实的。你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你不知我在另一层。你不知我找不到你。你站在那扇不是门的门前，以为我不来找你。第二天我去找你了。你没有开门。不是不开。是听不见。你不在那一层。

苍明：我买那个杯以后去敲你的门。你开了。你接过杯。你说这杯的釉烧得不好。我说能用就行。你说那你帮我把旧杯换掉。旧杯是温的。你喝了三个月温的茶。换了新杯，茶还是温的。因为换的是杯，不是茶。茶还是我换的。你没发现。你以为是杯保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