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封染墨走到书架前，把那本书又了来。

这张图在拒绝被看清楚。

不说话。

他把书合上，放回书架。

是一个名字。

他翻开第一页。

不是因为这行字多特别，是因为这个字迹他认识。

苍明（看着封染墨的睛）：是你。一直都是你。

翻到第十页。

一片废墟，是一更彻底的废墟。

封染墨把手袋里，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不要太闹，太烦。

封面是黑的，没有图案，只有那行字。

他转过，看着苍明。

苍明看着他。

人不在了。

他的目光停在“守护者”三个字上，停了两秒。

苍明。

但人没有再现过。

“我的？”苍明问。

封染墨没有说话。

苍明站在他后。

他的手指在抖。

发是这样的，睛是这样的，不说话，不会笑，不会先走。

他把书合上，放回书架。

他把所有他觉得安全的东西全了这个人。

第三页。

“想。但想不起来了。”

“认识？”

第64章 他吻了他

“谁？”

苍明翻到第二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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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明盯着那张模糊的脸，看了很久。

苍明转过，看着他。

然后他穿越了。

“一个人。”苍明说。

苍明沉默。

他的脑里在过画面。

封染墨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从书页上弹开了。

【小剧场】

技能生效。

他一页一页地翻。

书脊上有一行字，是一个称呼。

他的手还在书脊上，指节发白。

他一直以为自己穿越了别人写的小说，其实是穿了自己构想的那个世界。

这次能看见脸了，但脸是模糊的。

不是写来的，是想的。

他走到第六排的时候停了。

画面在变，废墟在变绿，树在大。

只有一张图。

不要太多人，太吵。

他创造了他。

骨节发白，指甲边缘的肤泛着青。

那些无数个失眠的夜里，他在黑暗的租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他在脑里反复想过一个问题。

守护者。

他把手在图上，激活了纸笔通灵。

还是废墟。

他继续往前走，走过一排又一排书架。

不是从任何地方见过，是刻在骨里的熟悉。

日复一日地在脑里刻画。

他在用力。

不会离开。

没有日期，没有字。

树上结了一颗果，红的。

苍明伸手，把那本书了来。

废墟上站着一个人，背对着画面，看不清脸。

穿越之后他忘了自己才是创作者。

翻开第十页，看着那张模糊的脸。

封染墨看着苍明在书脊上的手。

———

他的表始终不多，冷淡，疏离。

苍明站在他面前，书架的光落在他脸上。

信息从纸面渗他的肤，他的大脑。

有的书脊上有名字，有的没有。

“他救了我。然后他死了。我把他忘了。名字，脸，声音，全忘了。我试过想，想不起来。后来不想了。”

“看见了什么？”封染墨问。

不是从书里读到的，是从他自己脑里翻来的。

就一个。

如果有一天他能创造一个世界，他要放一个什么样的人去。

有名字的是已经被读完的，没名字的是还没被打开的。

封染墨没有回答。

“你想想起来吗？”

一个人。

苍明：你不说我也知。

封染墨。

废墟上了一棵树，很小，只有一片叶。

苍明站在他后，也在看那一排书脊。

守护者。

封染墨：……你知什么。

什么都没有，只有灰白的地面和灰白的天空。

他的手指在那个称呼上，没有把书来。

一个人站在树，仰着。

浅的睛里倒映着灰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