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他要让它永远保持被划掉的状态，不时间重置多少次，那斜线都不会消失。

又少了四个。

封染墨记住了。

石阶在哭，哭声比上来时大了很多。

【小剧场】

他以为封染墨刻的。

时间裂动了。

“什么？”

第61章 笔记本

苍明看见了。

表壳，表盘，指针。

就那么悬在石台上方，一一地。

封染墨走过去，伸手，在茧上。

线条缠住了凹槽里的那块怀表，缠了一圈又一圈，缠成了一个茧。

“不是我。”

“你刻的？”苍明问。

还在。

封染墨看着他。

他走到钟楼西北角，那里蹲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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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钟表在响。

不是涌向他，是涌向石台。

金黄的线条从茧的裂里涌来，往穹上涌。

———

茧破了。

滴答。

“方晴。”

他睁开。

他把手指陷去，摸到了里面的怀表。

墙合拢。

他把三块怀表并排放在石台旁边，然后从上抠了一块新的。

那斜线被固定住了。

他等着那只手伸来。

第四块，银，表盘完整，指针指着3和9。

“你叫什么？”

“石阶上那线。”

它们缩回去了，像退的海，从石台退到穹，从穹退到黑里。

每一块的背面都刻着同一行字。

手没来。

第二抠来的那块，光。

石台旁边，四块怀表还在。

封染墨把怀表放袋。

画面重叠。

他闭上睛，激活了规则涉。

技能生效。

他看见自己蹲在第137级前抠那刻痕，看见自己把四块怀表排成一排，看见自己把手指陷茧里，看见自己从茧里抠怀表。

他把怀表从茧里抠来。

四块怀表排成一排。

它们活了。

半指着12，一半指着6。

封染墨：嗯。它怕你。

外面的玩家还剩二十八个。

那个被划掉的“1”。

不重置多少次，它都在那里。

他把它们收袋，四块摞在一起，沉甸甸的。

第一抠来的那块，有划痕。

斜线刻在“1”上面，边缘整齐，和之前一模一样。

封染墨：……不怕。

不是封染墨刻的，但他知封染墨刚才蹲来摸过它。

苍明（没回）：你踩我的脚印。

他走回苍明边。

一个刻在石阶上的词。

他走最后一级。

茧在，但不再大。

滴答。

苍明没再问。

他转走楼梯。

嘶的一声，像烧红的铁里。

等了很久。

第三从石台上拿的那块，裂了一半。

封染墨愣了一。

这他要钉的不是一个瞬间，是一个词。

茧在，和心同步。

他把怀表举到前。

第五块。

时间是幻觉，只有记忆是真的。

苍明（放慢了一步，两个人的脚印完全重叠）：那就跟我。

表面是的，温的，有脉搏在。

137级，数字“1”上面有一斜线。

黑还在转，但速度慢了很多。

不是林远，林远已经不在了。

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穿着蓝仔外，发很短，耳朵上着三个耳钉。

他走钟楼。

他走在前面，经过第137级的时候，他看见了那刻痕。

走到第137级的时候，他停来，看那刻痕。

他觉到了那钉钉了时间线。

它吃不这块怀表，因为这块怀表被他固定住了。

滴答。

苍明：那你怕我吗。

永远。

它停在了拳大小，不再变大，也不再变小。

表盘上的裂纹少了一半，不是修复了，是被时间裂吐来了。

时间重置了。

所有的钟表都在走，指针从停着的位置开始转动，有的顺时针，有的逆时针。

封染墨从袋里掏三块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