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还没有准备好什么？”苍明问。

音乐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这完全不同——没有旋律，没有节奏，没有和声。

封染墨抬起，看向天板。

门开着。

“苍明。”封染墨轻声说。

苍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不正常。

他只能听见声音——玩家的惊呼，乐倒地的碰撞，脚步声，呼声。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几乎没有发任何声音。

“因为它还没有准备好。”封染墨说，像是在回答苍明，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他在想那行没写完的字。

“看。”封染墨说。

门里面是黑的。

缓慢的、像是在爬行的移动。

从门里涌来，沿着地板蔓延，淹没了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打断它的，是不是就是现在释放这黑暗的东西？

地板在颤抖，不是均匀有规律的，而是混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地板面挣扎。

封染墨没有回答。

苍明沉默了两秒。

只有一单一的、持续不断的、像用钝刀在玻璃上刮的声音。

如果是，那说明那个写字的“人”和释放黑暗的“东西”不是同一个存在。

应急灯的绿光被吞噬了。

不是普通的 darkness，是一有质的、像固一样的 darkness。

苍明的肩膀很，肌绷着，像是一块石。

苍明（黑暗中靠近）：你拉的，是我的心。

第11章 我的脸在你手里

现在旗帜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掀开，了那扇门。

【小剧场】

那移动带着一黏腻的、漉漉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大的动在天板上蠕动。

封染墨盯着那个没写完的字，心里涌起不好的预。

封染墨在黑暗中慢慢站起来。

他站起来后，伸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

“但这黑暗不是天然的。是某东西释放来的。”

他竖起耳朵，去听那刮玻璃的声音。

“一个不想让你看见它的东西。”

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人的肩膀——是苍明的。

还有另一声音，很低很远的。

但不是他刚才演奏的那。

封染墨蹲来。

不想让他看见它的东西。

“那就听。”

为什么？

他把大提琴放在地上，双手在地板上，受地面的震动。

这意味着那个东西在躲藏，在隐藏自己的存在。

“你站起来什么？”苍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

封染墨：……那是大提琴的音。

不是那扇双开木门，是教室后墙上的一扇小门。

封染墨的手指在地板上收了。

“在。”

“看不见。”

苍明：一样。

主动停，还是被迫停？

封染墨什么都看不见了。

那个“校”字只写了一半，木字旁写完了，右边的“”只写了一个。

苍明的声音从他右侧不到一米的地方传来，很近，近到他能觉到苍明说话时呼的气息。

雷昂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明显的张。

是音乐。

是因为它害怕被看见，还是因为——

封染墨闭上睛——虽然闭上睛和睁开睛在这黑暗中没有任何区别，但这个动作帮助他集中了注意力。

“你看见什么了？”

“什么东西？”

甚至可能是对立的。

那声音。

之前被一面旗帜遮住，没有人注意到它的存在。

让人发麻，让人牙发酸，让人想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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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这行字没写完，而是因为写字的“人”突然停了。

苍明不再说话。

“什么都看不见。”

那个人——那个通过黑板和他对话的人——正要告诉他一件关于这所学校的事，但还没来得及写完就被打断了。

如果是被迫，是什么力量让它停来？

答案来得比他想象的更快。

他看不见天板，但他能觉到，在那个方向上，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是从传过来的。

———

“所有人蹲！不要动！”

教室彻底陷 dark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