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2/2)

阿萨一直在顺着河走，他是一个从河源走来的记录者，而不像弗洛斯，宁死也要中的顽石，妄图截断河改变走向。

远的熟悉的歌谣，便在查理的耳畔响起。

“那时我就隐约有预，虽然原初的石板上并没有那则预言，但或许——预言终有一日会应验。”

“我之所以能活那么久，大概是因为我是亲手凿刻石板的那一个人吧。法则的力量眷顾了我，虽然没能让我获得大的实力，却因此不朽。”

这并非特意帮忙，而是顺势而为。

“我本是原河畔最早诞生的一批人类，你也可以叫我：初民。”

听到这里，查理明白了，这指的大概就是松果讲的——阿萨曾经在众神陨落之日，帮助过屠神者的事吧。

“阿耶，你很聪明，你猜得到的。”阿萨只是笑着看他。

“预兆石板就诞生于我们的手中，而你既然已经走到这里，创世的故事想必你也已经有所了解，知神灵其实最初也是人类。”

“后来发生的事，你也知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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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霜之旅人维特鲁，以及，另一位屠神者。”

查理摇。

来了。

“阿耶。”

他眨眨，睛竟被风得有些酸涩。

“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原初的石板上，其实并未记载什么预言。那上面刻录的，是我们对于法则的理解，对于当生活的记录，对于未来的期许。”

查理立刻追问：“是谁？”

“我已然分不清，所谓预言，是命运使然，还是那些想要推翻神灵统治者，给神灵的一个圈，但一切就那么发生了。”

“祂们认为，那是不甘于神灵统治者，编造的谎言。是后来拿到石板的人，通过石板可以变幻形态的特，行附加在石板上的，针对神灵的诅咒。”

“而后我等到了那一天，圣阿多尼斯现在圣丁山上。”

查理缓缓说了他的名字。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阿萨又是谁呢？这是他记忆中的，生动、鲜活，永远年轻，永远音乐的游诗人阿萨。

查理豁然回，旷野的风拍打在他的脸上，起他鬓角的发。他看见草叶从他的前被风过，那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是他的朋友在叫他。

阿萨的神开始变了，变得罕见地严肃起来。

“这是哪儿？通过声音的法构建的幻境？你在哪里？阿萨。”查理站在原地没有动，虽然阿萨离他只有几步远，但他依旧没有动。

区别于神圣的教堂音乐，这首歌的开始，是没有歌词的轻声的哼唱。童声特有的纯净与空灵赋予了这段唱独特的魅力，将查理的思绪，一拉回了几百年前的夏天。

“我也像从前那样，当命运的石到我的脚边时，轻轻地将它踢到了河里。”

“就像我，沿着原的河，去过亡灵界，也登上过圣丁山，最后又来到人间。我用游之歌记录我所看见的一切，像一个时光的过客，始终游历于外，但又是最忠实的记录者。”

“阿耶。”

“你的灵魂被撕裂，因此陷沉睡。接着，亚契失踪。我开始寻找，寻找的过程中，逐渐发现了一些此前并未发现的端倪。”

查理心绪翻涌，难以平静。用了最大的力气，这才捺来，静静听他讲述。

“在过去的上万年时光里，我曾现在无数个变的转折，旁观过、也曾参与过。”

“刚才我说，原初的石板并未记录什么预言，包括预兆石板这个名字，都是后来者命名。作为最初的人类，神灵也非常清楚地知这一，所以祂们对于诸神黄昏的预言，向来嗤之以鼻。”

“阿耶。”

阿萨：“当你最终走到这里，看见我的时候，阿耶，我应该已经不在了。我知你有很多的疑问，但只有一首歌的时间，请你先耐心听我讲完——我的故事。”

“阿萨。”

“从众神陨落之日活来的，并不只有我一个。”

“屠神成功了，托托兰多又迎来了一个新的时代。我再次活了来，行走于人间，遇见了你们，成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游诗人。”

“傲慢又狂妄的神灵，甚至因此将预言中提到的毒龙，主动囚禁在世界树，剥夺他的自由，看他日日遭受痛苦，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不可被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