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啧，答得比他题还快。

第五次被看时，涅布赫尔扔了训练仪，直接躺倒，把脑袋搁在简予行上。

简予行低，手自然地落在黑发间慢慢梳理。距离拉近，那甜味更加清晰。

嘴顺着颌到颈侧，男人的犬齿抵着肤，腔剧烈起伏。

“偷偷拼娃娃的时候亲它脸了吗？”

涅布赫尔充耳不闻，继续煽风火，凑到男人耳边，用地狱语轻声说了个词。

“……亲了额。”简予行修正回答，角重新开始收缩。

收缩戛然而止，简予行的耳迅速烧红，角尖再次微微胀大了一圈。

教学结束后，简予行在沙发上办公，涅布赫尔在一旁练习神力微。能量正常的起伏不断牵扯着简予行的知，他每隔几分钟就会偏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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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予行着发走浴室，涅布赫尔从后贴上来，垫在他肩上。

“原来是这个味。”

“第四课，角。”涅布赫尔重新坐回沙发扶手上，摆教官的架势。

“打噬魂时你我脖补能。”角尖平稳缩短。

“……抱歉。”犬齿又磨了磨，最终还是刺破表，灵魂的味顺着伤倒，烈得让竖瞳骤缩。

“嗯。”简予行的声音透着哑意，“你的自制力比我。”

涅布赫尔笑得从沙发扶手上了去，木铲掉在地毯上。他蹲在地毯上笑到肚疼，抬看见简予行依然端着那副表。

“看够了没。”

“夸我还是损你自己？”

简予行的防线彻底碎裂，反手扣住少年的后脑，将人拽怀里吻了上去。这个吻毫无平日的温柔克制，犬齿磕在少年的上带一丝血腥味。骨翼从两侧本能地合拢，将两人裹一片昏暗的影中。

“收角需要度专注，所以你要一边收一边回答我的问题。”他清了清嗓，“你第一次想亲我是什么时候？”

简予行别开视线：“够了。”

简予行浑一抖，整个人向后仰，不得不用双手撑在床上稳住形。

“现在知我以前为什么老想你了吧。”

切，假正经。

涅布赫尔笑着把他推倒在枕上，自己翻躺到旁边拉过被。简予行的翅膀还没收回去，骨翼的边缘把棉被撑得低不平。

他的反应，心十分满足。那只能抓住一个人的依赖，原来是双向的。

少年笑着啄了啄男人的，手却没闲着，抓住了尾，一路到箭，轻轻画了个圈。

涅布赫尔又到了，愉快地闭目养神。

他正要开调侃，听见男人低声说了一句。

……

少年闷哼声，手指攥了男人的发。轻微的刺痛里裹着被极度渴求的满足。他第一次从被品尝的角度，会到了这件事的重量。

涅布赫尔摸了摸那个位置，指尖沾上一血丝，晃到男人面前：“还想要吗？我不像某人，可大方了。”

简予行闭调息片刻，翅膀缓缓收回肩胛，被随之塌平。

“陈述事实。”

简予行松开，抬起，竖瞳里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暗涌。拇指过少年颈侧的齿痕，力极轻。

“没有。”角的收缩放慢了。

“你好看。”

手到翼，顺着骨骼走向往外推。翅膀受激张开，简予行试图压制，但涅布赫尔太懂恶的构造了。他指尖划过翼边缘最薄，翅膀彻底展开，再也收不回去。

“教了一天，累死我了，该收学费了~”

“……宁不初。”

夜。

“收翅膀，教过你了。”涅布赫尔用脚踩了踩他的小。

角尖果然微微弹回去，膨大了一圈。

涅布赫尔受到那份几乎要将人撕裂的克制，他抬手住男人的后脑：“咬啊，怕什么。”

涅布赫尔忍着笑继续：“你觉得我好看还是你好看？”

涅布赫尔笃定：“骗。”

涅布赫尔侧过，手指百无聊赖地在男人画圈：“知你以前摸我的时候我什么觉了吧？你居然还一脸正经地说是在检查。”

“那你第一次对我起反应是什么时候？”

少年把简予行推到床沿坐，自己坐到他大上。指腹贴上幽蓝纹路，从角慢条斯理地描摹到角尖。男人呼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