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炭治郎躺在担架上，努力抬起想说什么，却被善逸了回去：“你别动！伤成那样还想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

从战斗结束的那一刻起，缘一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严胜。他没有上前，没有声，只是那样安静地等着。

没有悲伤。

直到严胜走到他面前。

为首的人朝严胜缘一和杏寿郎恭敬地行礼。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即使见惯了各场面，他的瞳孔还是微微收缩了一。

严胜前辈夸人的方式还真是……一本正经得让人不知该怎么接话。

他的睛还睁着，看着夜空。月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显得很平静。

晨光洒落，将他们的影拉得很很。

那是严胜的手帕。

他就那样站着，微微垂着，任由缘一“伺候”自己。

“是堂堂正正地被别人杀死的，不是……”

他从怀里取一方手帕。

他的睛还睁着，望向逐渐明亮的天空。他的表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安详。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意识在消散。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吞噬着他的视野。但就在那无尽的黑暗里，他看到了一抹粉。

严胜没有动。

虚哭神去的刀上没有沾上一滴血。这把刀跟随他数百年，斩过无数恶鬼，却始终如一泓清冷的月光，不染尘埃。

上弦之鬼。

他摇摇，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你得也很好。前面的战斗消耗了他很多力，否则我不会赢得这么顺利。”

严胜这时才伸手，将缘一的手握在自己掌心。两只手叠在一起，自然而亲密。

竟然被斩杀了。

严胜收刀。

杏寿郎。

不是什么？

炭治郎在蝶屋躺了半个多月。

……

缘一站在那里。

刀光落。

他转朝另一边走去。

他抬起，朝远望去。

“迎回来，亲的。”

还没等严胜开，缘一先动了。

“夫君……”

月光还未完全褪去，晨曦已经从天边渗透过来，将黑夜一吞噬。两光芒在天空中汇，形成一奇异的、温柔的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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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寿郎愣了一，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辈好好活着。”

没有过多，隐队迅速分成两组。一组冲向列车，去理那些乘客；另一组开始收拾战斗留的痕迹。

“夫君……”

过了好一会儿，缘一才收起手帕。

“隐队前来报到！”

咚。

缘一展开手帕，动作轻柔地拭严胜的脸颊。其实严胜脸上本没有沾上什么东西，但缘一还是得很认真，从额到眉骨，从鼻梁到颌，一一，仔仔细细。

。

杏寿郎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他快步走到严胜边，那双睛里燃烧着灼的光芒，“您竟然连上弦都能如此轻松地战胜，实在是太大了！”

后的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看到这一幕，表各异。

“前辈！”

“可是什么可是！乖乖躺着！”

“可是……”

严胜转过，恰好对上杏寿郎炽的视线。

猗窝座的颅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天际恰好泛起第一缕鱼肚白。

猗窝座怔住了。

没有疼痛。

猗窝座的落在地上，了两圈。

但杏寿郎心里很清楚。严胜这是在给他台阶，是在照顾他的自尊。刚才的战斗，如果不是严胜手，他现在已经是一尸了。

那是谁？

为什么他的心脏会痛？为什么他哭了？

伊之助难得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猗窝座死去的地方看了好一会儿。

一行人跟着隐队，踏上了返回鬼杀队的路。

“前辈……”杏寿郎想说什么，却被严胜轻轻摆手制止了。

第86章 街

他抬起虚哭神去。

晨曦之中，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人正朝这边跑来。他们动作迅速，训练有素，很快就来到了众人面前。

“夫君……”

严胜转向杏寿郎和三小只，语气依然平静如：“回鬼杀队吧。”

他低看了一猗窝座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