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只有火车行驶的轰鸣声从窗外传来，伴随着车碾过铁轨的规律节奏。

他伸手，轻轻抱住了严胜。

……

虽然梦中的幸福是虚幻的，但现在，幸福就在他前。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声，和窗外传来的火车轰鸣。

话音落，车厢里陷了短暂的寂静。

“缘一。”

严胜走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粥和几碟小菜。

他睁开睛，看见的是熟悉的天板。

严胜办了葬礼。

严胜愣了一，然后也握了他的手。

知炭治郎和杏寿郎就在对面。

那个梦里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缘一……”

缘一微微侧过，嘴轻轻过严胜的耳垂。

从他们在一起后，他再也没有拒绝过。

他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杏寿郎同样皱着眉。

缘一一直陪在他边。

缘一看着严胜，看了很久很久。

缘一的吻从他的耳廓移到耳垂，轻轻住，用尖描绘着那柔的廓。温的气息洒在他的颈侧，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缘一醒了。

对面座位上，炭治郎和杏寿郎还在沉睡。炭治郎的眉微微皱着，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太好的事。

然后他动了。

平凡，但幸福。

他没有问兄梦到了什么。

直到缘一醒来看到兄。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没有说话。

他们就那样坐着，看着雪一一地落来，把整个院都染成白。

但他没有推开他。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醒了？”他看见缘一睁开睛，嘴角微微弯起，“正好，吃早饭。”

缘一看着他。

他只是伸手，握住了严胜的手。

他笑了，脸上没有一丝不舍。

缘一闭上睛，搁在严胜的肩窝里，双臂收了一些。

缘一没有应声，只是继续亲吻着他的耳廓。

因为他已经听到了，从兄的心声中。

光从窗纸的隙里漏来，在地上投几细的光影。

……

只要没有旁人，缘一就会凑过来，亲吻他的额，他的脸颊，他的嘴。

缘一没有回答。

有一天晚上，缘一在梦里了一个梦。

边是空的。

但很快，他听见了声音。

他已经习惯了。

缘一的嘴角也微微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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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父亲。他在母亲走后的第三个月，也闭上了睛。

他轻轻叹了气。

……

他躺在他们一起睡了多年的床上。

那双睛正看着他，专注地，温柔地，像是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

严胜的呼渐渐变得有些不稳。

“嗯。”

第83章 车

过了很久，严胜开了。

严胜被他抱着，愣了一瞬，然后抬起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背。

他们就这样过了一辈。

严胜的手指微微收，抓住了缘一背后的衣料。

知随时可能会有人醒来，或者有人经过。

习惯了缘一在无人注意时的大胆。

祢豆的箱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轻微的呼声。

葬礼结束后，他们一起坐在廊发呆。严胜看着院里的积雪，一言不发。缘一看着严胜的侧脸，也一言不发。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越来越近。然后是拉门被推开的声音。

“好。”他说。

“以后……就只剩我们两个了。”

严胜的呼顿了一。

看着兄的脸，看着他里温柔的光，看着他嘴角那抹熟悉的笑容。

是幸福的心声。

缘一的终于落到了他的角，轻轻地碰了碰，然后离开，再碰了碰，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邀请。

的那天握着他们两个人的手，哽咽着说“你们两个要好好生活”。

缘一的沿着他的颌线缓缓移动，一一，像是品尝什么味的心。

有时候是轻轻的碰，有时候是绵的纠缠。

严胜闭上睛，任由他吻着。

严胜睁开，对上缘一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