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无论您什么决定，我都愿意。哪怕只是以兄弟的份守在您边，于我而言，便已是万幸。”

原来，他拼尽全力想要追上，想要超越，甚至一度心生嫉妒的弟弟，竟将他视作黑暗里的光，视作一生的依靠，视作唯一的神明。

“我们，暂时还以兄弟的方式相，好吗？”

严胜的心底，翻涌着无数的绪。他靠在缘一炽的怀抱里，能清晰地听到缘一的心，受到他的温，闻到他的气息，这份觉如此真实，如此温，却又如此让他惶恐。

“甚至面临死亡的时候，您都不舍得让我一起，选择独自面对。”

他的手轻轻挲着严胜的后背，指尖划过他绷的脊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忆。

“兄，”缘一的声音轻轻的，在安静的屋，格外清晰，“小的时候，没有人在意我。父亲厌恶我天生的斑纹，觉得我是不祥之人，从未给过我一丝好脸；母亲不由己，不能经常来看我。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只有你，兄。只有您在我边，偷偷来看我，给我带好吃的，陪我说话，护着我，不让其他人欺负我。”

若是接受，他不敢。

原来，在缘一里，他是这样的吗？

“兄。”

“您就是我的神明。”

他没有回，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听不太多绪：“嗯。”

严胜靠在缘一的怀里，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话语，受着他怀抱的温与定，还有那清晰的心声，一一，敲在他的心上。他的渐渐放松来，不再挣扎，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脑海里反复回着缘一的话。

严胜听到这话，悬在心的石总算稍稍落地，那因悖逆常而生的窒息，也淡了些许。他知晓缘一的执拗，本以为对方会再求，却没想到他竟这般轻易便应。

原来，他那些微不足的照顾，那些意识的守护，竟在缘一的心底，留了如此刻的印记，竟让他生了这样沉甸甸的意。

最终还是被缘一揽了怀里。

严胜的手，慢慢的抬起来，搭在缘一的腰上，指尖微微蜷缩，到他温的肌肤。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一无声的回应，又像一迷茫的试探。

第53章 六目

“再后来，我们加了鬼杀队，依旧是您，教我读书，教我写字。每次任务，都将我护在后，哪怕自己陷险境，也从不让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若是推开，他舍不得。

“后来，我们离开了继国家，四漂泊，也是您一直照顾我。明明您也才那么小，却早早地承担起了兄的责任，替我遮风挡雨，将最好的一切都留给我。”

他该怎么办？

缘一的声音带着全然的顺从，他眉弯了弯，底的意未曾半分消减，却又裹着恰到好的克制，“我很开心，您没有因此厌弃我。”

膛传来的温，还有清晰而有力的心声，让严胜绷的，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他靠在缘一的怀里，听着那沉稳的心，像听着世间最安稳的旋律，压抑的哭泣，渐渐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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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看缘一的睛，怕自己被他里的意到，怕自己忍不住沉沦。

“但是，我也不会因此而抛弃你。”

“缘一，我无法回应你。”

他抬起，在严胜的侧脸印一个轻柔的吻，那个吻带着无尽的珍视与，轻得像一片羽，却又重得像千斤石，压在严胜的心上。

缘一说着，声音越来越哽咽，再也忍不住，侧将严胜抱住，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颈间的肌肤，汲取着他的气息，“兄，我这一生，都沐浴在您的光辉之。没有您，就没有现在的我。”

说完，他便撑着，轻轻挣开缘一的怀抱。温的骤然离，独属于缘一的气息也淡了几分，严胜的后背绷得笔直，刻意不去看后人的神，只想将那翻涌的绪，还有那记带着血与泪的吻，都暂时压心底的角落。

缘一躺来，让严胜的靠在自己的膛上，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小时候兄哄他一样，动作轻柔而笨拙。

面对这样的缘一，面对这样一份沉甸甸的、悖逆常却又无比真挚的意，他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