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2/2)

“说你自私自利，又给自己装上了冠冕堂皇的名，有什么问题？”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低语，郁闷中又藏着害怕躲闪的尖叫。

“大概是因为，你从来都不知他们要什么。”简舟淡淡地开，目光中掩去了复杂的绪，看着前纯然陌生的怪，已经无法再将它看作一位故人。

简舟中闪过一丝暗，手上动作一滞，险险从角中穿过。

“是什么？我是一个能够独立行走于人间的灵魂。”简舟笑了一，“你要自由，却又不肯放弃份和权利给你的快乐。你要名声，却又不关注苦难背后的成因。你要地位，俯仰之间却又尽是愧怍。”

它甚至不是只为自己追求的力量，而是为了所有人啊，它想要历史照自己期望的方向走而已，和所有人都一样！

它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了，人类不过就是那样望满的动。为了研究人，它将自己的躯一降临在这颗星球上，见识了太多为了追求力量而抛一切的人，于是越发觉得自己没有错。

“你？”

这一次简舟确信没有听错，是安泰诺。

看见简舟还要开，它意识一动，在简舟张嘴之前，先一步动了手。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两个人类是不是说这话有瘾啊？！”安泰诺语速飞快，“真的，你就让我扎一，我是父神的知官，他知我扎中了攻击就停止了！”

简舟以为是幻听，毫不客气地转将一片角削去。

“啊啊啊——痛！”那声音再次响起。

“但实际上，你不过只是想让一切归零，然后再凌驾于其上，个创世主。你以为的大公无私、天大同，不过是你自欺欺人的谎言罢了，你本来就是自卑又自私的灵魂。”

尾刺被简舟格挡住，看似脆弱的木算筹，却犹如神兵一般韧。

它第一次认真审视起面前这个人，仅存于世间的、最后一个知它来历的人。

剑，抛去力量，只论技巧与熟练度，非刻苦磨炼，不能有所益。

“你放！”

“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就有这么多人来帮你？你不过是一个我的替代品！一个残次品！你凭、什、么——”

但它却惊恐地发现，它看不透简舟。

看着他的动作，怪全然漆黑的中闪过一丝恼怒。它调动尾刺再次袭来，同时将低，银白的角瞬间分裂几百，直直朝着简舟的方向包围而来。

大王愣住了，整个虚空都为之一滞。

简舟挽了个剑，而直的算筹被他舞成了一面盾牌，将正面的攻击尽数挡去。

他迅速地扫过角丛，在越来越密集的枝丫中扫到了一张突兀的嘴，尖齿锋利，掩映在数不清的银白中。

庞大的躯轰然而动，偌大的尾刺如同一座大楼，直直地朝着简舟的膛刺来。不难想象，一旦被撞上，会是怎样一副血模糊的惨状。

是啊，它有什么错呢？

“你想要的太多，又知的太少。你以为自己了能够改变历史程，影响以往规律的大事，让一切回到原重新开始。”

所以，在简舟向他发起的挑战里，剑术，是他从没有赢过的项目。

大王素来秉持着自己为人时雅的生活态度，此时却也忍不住骂了句，“你知什么，你不过是、不过是一个……”

这是大王没有过的验，他得到力量的时候太小了、也太早了，还没来得及对人间行学习，就已经尝到了无所不能的甜。

那张嘴飞速靠近，一度近简舟的耳边，却又迅速退了回去。很有分寸的距离，将能攻击却不攻击的意图表明给了简舟。

大王摇一变，变回了那副怪模样，声音也不再温，而是像其他关键那样，带着一电合成音般的尖锐。

“你让我扎一，我帮你假死逃去！”

“别打我！我不想跟你打的！”

简舟反手又挡住了一次尾刺的攻击，“我凭什么相信你？”

随着他的绪爆发，整个纯白空间开始晃动，看不见边际的虚空变得摇摇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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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谎话。”大王的躯逐渐变大，居临地望着简舟，“你永远都只能是一个劣质的人类，愚昧、蠢笨、对真理一无所知。”

简舟却丝毫不慌，将算筹用双手握住，如同幼时一次次学习骑士剑那样，向前利落地挥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