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2/2)

“颜，我守着你，往后余生，生死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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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桐沉默良久，带着几分慨。

沈颜闻言，缓缓从她肩窝里抬起。

这床蓝底碎的被褥，这个能相拥低语的宁静夜晚。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都没有再开，呼渐渐变得同步，心也慢慢相，再也分不清彼此。

屋一片静谧，只剩两人错渐渐平稳的呼。

“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的，梓桐。”

“你说，咱们还能像这样安稳相伴多久？”

沈颜开，字字清晰。

说短不短，足够她们走过半生风雨。

叶梓桐的声音在轻轻响起，低沉又柔和。

沈颜上那淡淡的香，在黑暗中缓缓散开，清浅又绵，萦绕在彼此鼻尖。

沈颜窝在叶梓桐怀里，缓缓地舒一气，气息轻缓又绵。

黑暗里看不清叶梓桐的面容，只能借着窗帘隙漏来的微弱路灯光。

“我们都在一起多久了？”

叶梓桐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她也从未想过要推开，就这样安安稳稳地靠在她怀里。

“没想到。”

叶梓桐的温比平日里稍一些，想来是方才的余温未散，肤上裹着一层薄薄的意，贴上去烘烘的，舒服得让她忍不住贪恋这份安稳。

她的呼骤然了一拍，扣着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她将脸埋沈颜的发里，脖颈传来一丝哽咽，满是动容与心疼。

从青训营军校里那些瞒着所有人、偷偷相伴的夜晚，到津港商会里刀尖血、步步惊心的周旋，到被军统除名、被日本人追杀的颠沛离，再到如今霞飞路这间安稳的公寓。

她顺着这气一尽数吐去，整个人都松垮来。

四年，说不，不过是弹指一瞬。

她温的脸颊贴着叶梓桐的锁骨。

一年，两年，三年……

“除了生死。”

沈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又握了几分，掌心相贴，脉搏同步动。

叶梓桐的眶瞬间红了，黑暗里看不见那抹意，可沈颜却锐察觉到了。

“颜。”

四年了，枪林弹雨都闯过，风风雨雨都熬过，被追杀、被除名、被家族断绝关系。

“好。”

她轻轻笑了。

叶梓桐没再说话，只是双臂用力，将她搂得更了些，轻轻抵在她的发，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香。

叶梓桐忽然轻轻开，声音比方才更轻，还藏着一丝细微的忐忑。

沈颜安静地靠在叶梓桐怀里，脸颊轻轻贴着她的锁骨，乌黑的发散落在她的肩窝。

四年光景，她们从二十岁、眉青涩的丫片，成了如今的模样。

沈颜闭着，在心里默默细数着过往的时光。

叶梓桐搂着她肩膀的手微微收了几分，力温柔却带着十足的眷恋，她微微低，微凉的轻轻落在沈颜的。

从军校里那些藏着悸动、不敢声张的偷偷喜，到后来鼓足勇气确认心意，再到一同执行任务、生死，最后携手搬这间小小的公寓，熬过无数风雨。

不知过了多久，沈颜轻轻动了动，伸手将被往上拉了拉，仔细盖住两人的肩膀，意裹着全。

“竟然已经一起走过这么久了。”

看见她眸里闪着一细碎的光，又蒙着一层淡淡的意，带着对未来的不安与期许。

叶梓桐抬起，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所有的苦难都一同扛过来了，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将她们分开，唯有生死，是她们无法抗衡的宿命。

黑暗里看不见那抹笑容，可叶梓桐却清晰受到了。

许久之后，屋的动静渐渐平息来。

这不是动听的话，也不是虚妄的山盟海誓，只是她心底最真切的念。

她轻声开，声音乎乎的，带着几分慵懒：“今年的话，是第四个年了。”

沈颜没有应声，只是把脸往她温的肩窝里又埋了些，鼻尖蹭着她颈间的肤。

的距离，模糊又遥远。

沈颜垂在侧的手轻轻抬起，纤细的手指缓缓穿过叶梓桐的指，在昏黑的夜里，两人的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