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第100章 周密计划

她们从最后一家钱庄来时，已是午后。

要摸清上岛千野的手段，光靠报纸上的只言片语远远不够，必须亲临她搅动风云的战场，才能窥得其中门。

这家银号兼营储蓄、汇兑与小额证券易，正是上岛千野金挤压行动里首当其冲的目标。

两人又接连走访了另外两家规模更小的钱庄。

五个月前离开军校时，她们或许设想过数任务的可能，却从未想过现在直接对上日方特务机关的心人。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活脱脱一对为家中小本生意的资金周转发愁，满面愁容的普通年轻商。

“我们先从外围手，梳理津港商会最近半年所有公开的商事变更、权易，尤其是和法租界银行有关的。还有，查清上岛千野公开的日程，以及她常去的场所。”

他隐晦地朝日租界的方向抬了抬，“津港商会牵立了新规矩，如今资金调拨都得看他们的脸。不少银号、钱庄的，都被规整到指定的几家去了，我们这些老字号，能动用的寸实在是少得可怜。”

“明面上是商业吞并，实则是为军事筹集资金，这手以商养战的把戏，胃当真不小。”

简单用过早餐，两人如同往常一样并肩门。

军校五个月的打磨，或许正是为了应对这样箭在弦上的时刻。

街面上车龙，贩夫走卒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一派太平盛世的模样。

冬日的光有些刺。

叶梓桐则了件灰男式衫，架上一副平光镜，将眉间的秀气遮掩了大半，手里拎着个磨掉边角的公文包。

沈颜轻轻，旋即又蹙起眉：“可那边还没有回信，而且，若是突然急着要搬，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银号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不过气，柜台后的职员脸上都挂着显而易见的疲惫。

而那些人背后，往往站着如今在津港商界一手遮天的势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柜员警惕地扫了扫四周，随即压低了嗓，几乎是用气声说：“两位看着就是本分生意人，我也不瞒你们。如今市面上，能大宗证券易和外币转的通，十有七八都被那边掐死了。”

“或许是个契机。那边的环境更复杂，反而更便于我们隐蔽份，开展行动。”

她们将第一站选在了法租界边缘的汇通银号。

这场较量的危险与复杂程度，早已远超寻常的监视或报传递。

苏婉君教官的指令已经达，书店的通即将启用，她们没有太多时间沉浸在忧虑里。

有一家钱庄的掌柜更是悄悄暗示，若真想快速变现或是换汇，恐怕只能去找那些有门路的中间人。

沈颜发抿得服帖，上一略显老气的呢帽，穿了件半新不旧的丹士林蓝布旗袍，外罩一件素针织开衫，看着温婉。

“怎么会这样？前阵来还好好的啊！”叶梓桐连忙凑上前，扶了扶的镜。

“垄断商，打压法租界金，”她低声重复着任务要。

尤其是这样一个藏于商界光环之、行事狠辣的女人。

“明白。”沈颜也立刻行动起来，换方才取时穿的外衣，上一更适合外的简练衣衫。

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只是措辞愈发隐晦，可那份敢怒不敢言的憋屈，还有资金被冻结的窘迫困境，却是如一辙。

柜员是个面蜡黄的中年男人，闻言立刻苦笑着摇，声音里满是歉意：“小，实在对不住。不是敝号不愿办理，是……唉，证券兑付业务已经暂停好些日了，何时恢复，上连句准话都没有。外币兑换的额度也卡得死，没有特别许可，基本是换不的。您这债券怕是只能先攥在手里了。”

特工的本能，让她们习惯地斟酌着每一个细节。

“先等的消息。在这之前。”叶梓桐起走到衣柜前，拉开底层一块隐秘的夹板，取一个小巧的笔记本和一支看似普通的钢笔。

“桂巷的房，”叶梓桐忽然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思忖。

沈颜率先走上前，询问能否将手中持有的分华北实业债券兑现，或是兑换些金、英镑以备货之需。

两人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凝重。

沈颜和叶梓桐特意换了一装扮。

“我们正等着这笔钱救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