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早起倒的陈嫂瞧见她，笑着扬声招呼：“叶小起这么早啊？”

炉生好了火，叶梓桐这才提着早轻手轻脚地走卧室。

她心里记挂着屋里的人，更怕自己这副睡眠不足的模样，再加上颈间隐约的红痕，惹来旁人过多的注目。

叶梓桐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走到墙角，熟稔地摆起那只铸铁煤球炉。

屋里比外还要冷几分，一夜没生火，寒气都沉沉地积在角落。

叶梓桐匆匆从衣柜里抓过一件沈颜的厚驼绒格呢大衣披上，快步了门。

“我很快就回来，就在楼堂，买碗豆浆油条或是小馄饨，多十分钟。”叶梓桐柔声保证，又替她掖了掖被角。

堂的王姨早摊正气腾腾，是附近街坊常光顾的去。

她用火钳夹昨夜燃尽的煤灰，添上新的蜂窝煤，又扯过几张旧报纸引燃，待火苗稳稳烧起来，才小心地盖上炉圈。

她嘶了一凉气，苦笑，“咱俩不过是半斤八两，我也没捞着什么好。可真是疯了。”

整个人瞧着容光焕发，底的疲惫和红褪得净净，肌肤透着刚睡醒的红光泽。

这些都是沈颜偏的味，尤其是那外酥的油条，她总撕成小段，泡在甜滋滋的豆浆里慢慢吃。

沈颜这才了，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眸光却黏在叶梓桐上，直到她披上外衣，轻手轻脚地走卧室，又轻轻带上房门。

听着门外的大门被打开，又轻轻合上，沈颜才重新缩回残留着两人温的被窝里。

“你再躺会儿，闭歇着，我回来叫你。”

叶梓桐熟稔地走上前：“王姨，麻烦您，两碗甜浆，四刚锅的油条，再来两个味的茶。”

可等叶梓桐走近，却见她的睫轻轻颤了颤，显然是醒着的。

“不疼。”叶梓桐立刻摇，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一。

她松开环着腰的手，改为轻轻着叶梓桐的肩膀与颈侧。

清晨的堂已透着几分烟火气，隔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颜，起来吃东西再睡，不然胃该不舒服了。”

她们之间那场由婚约掀起的风暴，虽未彻底平息，但至少此刻，她们已重新握了彼此的手，决意并肩而立。

“只要你没事，这疼算什么。”

她缓缓闭上睛，在等待人归来的安宁里，终于沉了一场真正安心的睡眠。

那里还留着她方才捶打过的红痕，或许还有未褪的牙印。

方才沈颜绪激动时不知轻重的惩罚，也是后来亲密间过度索取留的痕迹。

沈颜听她话里的意，想起自己方才失控时的撕咬，还有后来近乎贪婪的索求，脸颊更了，心底却漫上一丝心疼。

她轻声问：“疼吗？”

没过多久，微弱的红光便从炉盖隙里透来，一的意，开始慢悠悠地在屋里弥漫开来。

这话是真心的，比起沈颜心上的伤，她这之苦，实在不值一提。

叶梓桐在床沿坐，声音放得轻柔，手指轻轻梳理着她颊边微的发丝。

位，也隐隐泛着钝痛。

“叶小今儿个气看着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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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颜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赖在烘烘的被窝里不愿动弹。

疲惫再次席卷而来，只是这一次，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那个去买早的人，一定会回来。

沈颜心里又甜又酸，终于彻底放松来，手指却还是拽着她的衣角：“那早……”

的酸痛还在隐隐作祟，那是方才疯狂与亲密的佐证。

刚一推门，屋外的寒气便与室的清冷撞了个满怀，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将早搁在客厅的小方桌上。

窗帘隙漏的天光，已经亮堂了不少，沈颜还蜷在被窝里，看上去睡得正沉。

叶梓桐付了钱过谢，提着沉甸甸烘烘的篮，几乎是小跑着赶回了家。

她缓缓睁开，一场回笼觉睡得安稳，再加上心的郁结散了大半。

“好嘞！”王姨手脚麻利地用厚海碗盛好豆浆，又用油纸仔细包好金黄酥脆的油条和酱郁的茶，一并放叶梓桐带来的藤编提篮里，笑着打趣。

“哎，陈嫂早，去买些早。”叶梓桐拢了拢大衣领，应着，脚步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