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宝鉴(2/3)

玉既得裴郎，又折辱素纨，意甚自得。然每视玉京风姿，心中微。彼虽得裴郎，裴郎之技平平；而玉京者，天界侍者也，风姿既胜裴郎十倍，术法玄妙，想必另有异趣。一夕，玉呼玉京瓶，曰：“第二愿，吾要汝与吾。”

素纨伺之久矣。是夜玉召玉京之时，素纨早已潜至陈府后园，隐榭窗外窥之。见玉与玉京之状，心中又妒又羡。及玉沉睡，素纨蹑足室，见玉瓶置于妆台之上，莹然有光。乃取之，藏于袖中，悄然遁去。

玉握其，手温，非裴卿之，乃如玉之温，之如珍宝。上，其在掌中微微搏动，端渗愈多，沾指腻，其香愈。玉以指沾其，送中，清凉，如饮冰泉，而渐有意自面化开，一清凉之气自间行，达于丹田，通舒泰异常。玉不觉以舐，曰：“真仙也。”

玉京如法施之，须臾曰：“愿已成。”素纨又

玉方，玉京之犹未萎。乃跨其腰间，以牝就其，复战。二人自月明战至月斜，自月斜战至鸣。玉不知几次，玉京亦不知几次。及天将曙，玉力竭，卧于玉京怀中，沉睡而去。

素纨既得玉瓶，归家启之。玉京自瓶中，白衣如雪，拱手曰：“娘既得此瓶，便是吾之新主。有何愿望，但言便是。”素纨曰：“吾第一个愿望，令裴卿我，如当日玉一般。”

玉京敛衽为礼，曰：“吾乃天界侍者，本不宜与人。然娘既许愿，吾当奉命。”

乃扶玉卧于榻上，以就其私。其其牝，微凉而柔，与裴卿之大异。舐其珠，舐其，其如一清泉，所无不酥麻。玉被舐，仰首，其声与方才被裴卿所舐时不同。裴卿所舐如烈火燎原，玉京所舐如月华洒地。玉意如，牝中一清，沿而，濡裀褥。玉京以指沾之，送中，阖目细品，曰：“娘之，清冽如泉，非凡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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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玉意如，牝中搐不已，如决堤之。玉京被其所浇，亦随之而。其也非白浊，乃清而微带金光，甘如仙醪，于玉牝中时，一清凉之炁自心直贯丹田，复自丹田散至四肢百骸，通无不舒泰。玉承接其，顿觉神焕发，较前更胜。

玉京始俯仰，不急不徐，而每至必以端磨其心，磨而复退，退而复。其送之节与裴卿亦异。裴卿之送如鼓之急，玉京之送如琴韵之缓；裴卿之令人想大呼大叫，玉京之令人闭目细品。玉被，间之声或或低，其声非痛非急，乃如歌如咏，与玉京呼相应。

乃自解其衣。衣尽，其形立于月。玉京之与裴卿大异，其肤莹白如月华凝成，非血之质而温如玉。肩宽腰束，有微棱而腹如素练，四肢修如天工雕琢。其昂然举，修而端，通莹白如玉，端如紫玉，青隐隐透光，翕张有清渗，其微带金光，嗅之有异香一缕。双并垂，亦莹白如玉。

素纨归家，夜不能寐。思玉之言，又思玉瓶之异，暗忖：若得此瓶，何愁裴郎不我？何愁不能挫玉之骄气？乃决意伺机窃之。

乃覆其，以其端抵其牝。不，但在牝蹭之上，拂其珠。蹭之数四，玉觉其端在牝之与裴卿大异。裴卿之端如烙铁，玉京之端凉如寒泉，而蹭如有酥麻之气自牝窜至全。玉呼曰：“！”玉京徐徐推。其也，寸寸而。玉觉其时，一清凉之气随之，非裴卿之充实，而是一清冽通明之，如饮冰泉于暑日，如沐月华于秋夜。至尽时，玉京之端抵其心，不即送，但以端轻其心，一一，每一击必有一清凉之炁自心透丹田。玉被，其快非言语可述。裴卿之如浪拍岸，玉京之如，二者各有其妙。

之，“此中有一神仙，许吾三个愿望。吾第一愿，便是令裴郎我。阿姊与吾争了数年，可曾争得过神仙？”素纨视其瓶，玉莹然，心中又妒又恨，不发一言，拂袖而去。

乃俯以其端。其端，清凉之自面散开，如薄荷之沁。吞吐之际，涎津与端相混，那端微甘，如饮仙醪，后味有异香盘旋间。玉京阖目仰面，间微，其声清越如击玉磬。玉吞吐数十，觉玉京之在其中微微搏动，意将至。然玉京忽，不于其，曰：“天人之，不当于，当于牝中，方尽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