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此时无声胜有声(2/2)

御思忖良久都没有发一言，只是一个劲地望着她像是要看透她一般。然而这个时候的青颜不是那无知的少女，也不是当初羞羞答答的小姑娘。

“没有，臣妾不敢。”

御盯着他，一双幽的眸里面甚至看不一绪，好像是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痛的事一般。

“在凤藻看到殿带着龚玉珍回来的那一刻，臣妾心里面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而之所以和殿挑明，是臣妾明白殿是一个重重义的人，您不会让和您生死的龚玉珍始终低臣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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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

青颜刚急着否认，可最后还是将即将脱而的话语咽了回去，她双拳握了一，然后轻轻睁开了眸：“殿，您宏图在天，而贱妾泥泞之命。妾知您和龚氏比金，又同甘苦共难，所以臣妾想自请堂，愿殿有人终成眷属。”

上一辈他曾经动过将自己许给旁人的念，那么她如今自请堂应该也是识时务的最佳表现。

“什么时候升起这样的念？”

青颜这恭敬而捧的话语引得御淡淡地笑声，他嘴角轻轻地动了一，眸地斜望着她：“意重？为什么孤觉得你这是在讽刺孤呢？”

她十三岁嫁给他的当夜便承受了夫君远征的消息，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便成了大乾最年轻的皇家寡妇。在她十八岁的时候承受了夫君携妻带的回归，三十岁左右的时候灭门屠族，小儿遭害，最后撞而死，她已经成为了一个沧桑的灵魂，一个看淡世态炎凉的偶人。

那一白月光轻轻地微微发暗的房间里面，那斜照的月光撒在账布上，同时也撒在她绝的容颜上，那灵动的眸在她说话的那一刻倏然闭的样并没有瞒过一旁的御。

始呢？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她只是想要报仇，她并没有想过要真的害了龚玉珍，她自己都不清楚那事为什么到最后会演变成那般。

青颜说话的时候已经一个闪跪在了床榻的一角，颅低的像是要钻到锦帐里面。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脑发的说这般话，可她知她不想和他这样猫捉老鼠的玩耍了，她不想再过那提心吊胆的日。

“没有。”

“不敢？你自请堂的事都能说的来，一句轻描淡写的嘲讽还有不敢的？”

——然而他并没有破，只是一个劲地望着她，望着那皎月之的倾城绝。

就在青颜以为这难熬的夜晚会以他的闭为落幕的时候，却听到一声悠扬的声响：“有什么话就说吧！”

青颜刚开始的时候还准备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毕竟她信他会将眸光从自己上移开，可半个时辰左右的灼灼注视终于让她的现了一丝丝崩溃。觉到她不自然的移动，御最终收回了眸，然后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