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尿不出来(3/3)

断断续续地溢一些声音，夹杂在哭泣和息之间。

杜笍的手没有停。

她能觉到他的变化——那东西在她手心里变得越来越、越来越，端的越渗越多，把她的手指都浸了。

他的反抗从一开始的推拒变成了抓握，从抓握变成了攀附，手指从她的手腕到了她的前臂，指甲嵌她的肤里，扣得死死的，像溺的人抓住最后一浮木。

“你放开……你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呜呜呜……”

嘴里说着不要，却在她手中越来越、越来越。

腰在往前，一一的，节奏越来越快，在她掌心里，发细微的、的声响。

余艺的声音终于变了调。

一声悠而破碎的，从他的间挣扎而。

然后他了来。

淡黄的从端涌而，在空中划一弧线，准地落了矿泉瓶的瓶。

很急，冲击着塑料瓶的发哗哗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余艺的在那冲击力中剧烈地颤抖着，像一个正在经历暴风雨的小船，被浪抛起来又落去，抛起来又落去。

他的哭声和息混在一起，变成了一连续的、频率的、令人心碎的声音。

他的脸埋在枕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红透了、透了、碎透了。

杜笍的手停了。

她没有回手，只是安静地握着那已经来的东西，拇指在他的上轻轻地、慢慢地挲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力度温柔得不像同一个人，和刚才那带着侵略的动判若云泥。

余艺的完以后，瓶里的面停在了三分之一的位置，淡黄，清澈，没有异味。

他的还在微微发抖，呼又急又浅，整张脸埋在枕里不肯抬起来，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杜笍把瓶放在床柜上，然后了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拭着他的残留。

纸巾的有，她的动作很轻，从到，从到会，每一个角落都没有落。

余艺在她的拭中又抖了几，但没有推开她。

他整个人已经脱力了，像一滩一样在床上，连抬起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泪还在无声地、不知疲倦地往掉。

杜笍完以后，把他的拉了上来，系好，然后她在床边坐来，俯，嘴贴近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很，你到了。”

她在装。

装温柔，装耐心，装得无懈可击。

她心里没有什么波澜。看着余艺崩溃大哭的样，她既没有心疼得想把他抱怀里，也没有快意得想再多折磨他一会儿。

她只是享受着控制这一切的觉。

余艺哭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