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之危？(2/2)

王真欺而上，冰冷的影将摇摇坠的银霆困在岩之间。

“仙这又是何必？”王真不但未走远，反而又近前半寸。凉的指尖抚摸着她后颈突的那届脊椎，带起一缕清寒之意，诱惑着颈后几近自燃的孔。

“我有侣……”银霆闭着，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带着决绝：“我不会拿你解毒，这样是背叛侣……没有德，不可为之。”

若师兄。

“我小时候……四求个容之所。仙门都不要我，你们天极宗也是。终于有个小宗门肯收留我，结果是把我当试药的畜生，有一回我实在熬不住了过去，那丹修以为我死了，拎起我便要投他的炼丹炉里毁尸灭迹……”

开……”

银霆这一记撞在了他冰凉的手心里，额到那极寒，灵台之中的烧灼都瞬间减轻不少，可随之而来的是更的恐惧。

银霆觉得这一生从未听过如此惊世骇俗、令人心惊的歪理。

“不要趁人之危，不是正所为……”她虚弱地反驳着，抬起那只被烧得的手，去扒拉开他如寒冰般的指尖。她的动作绵无力，反倒像拒还迎的挣扎。

她猛地转过，额重重磕向冰冷的岩，企图以此换取片刻的清明。可随即，一个更令她惊悚的念浮上心。若她真了过去，这趁人之危的，岂不是要换成王真？

“那我就在这坐着，陪你说说话，稍解其痛，好不好？”

王真拉着银霆的手，极其自然地引向自己的眉间的那狰狞的疤。

她一生修雷法，行的是刚正不阿的，也要守一生一世的诺。

“谁料我命，半个都要炉了，却忽然醒了过来。他被吓了一，剑就要杀我灭。”

“那一剑就砍在我睛上。若非跑得快，我大概早就成了炉底的一抹灰。仙，你瞧……”

“你们正容不我。仙一正气，果然也是要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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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这话，我不嫌弃你，也无需你帮忙，你走远些……”

“这有什么不德的。这世间的双修法门千千万，合宗的那些女修，哪一个不是侣无数、面首成群？你若觉得这是背叛，那便不把我当人，只当我是个件，用完了，这窟里的风一，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你依然是你侣中那个清清白白的银霆仙。”

银霆被他这番“正不容”的理堵得哑无言，经脉里的烈火几乎要同岩浆般薄而。她此时神志半疯，竟生一个荒唐的念，撞自己。

“你就是把自己撞碎在这里，这毒也解不了。仙在怕什么？怕我，还是怕你心里那个……正在的自己？”

银霆始终没有睁，她怕一睁，就会在那凉意面前彻底崩溃。她的声音不复清亮有力，轻轻的，反而透着一温柔，像是在规劝，又像是在哀求。

于是，溶中现了惨烈又稽的一幕。

“德？”王真低低而笑。

王真顺势握住了她的手。他并没有用，只是那样轻轻地、缓缓地挲着她发的指节，将一丝丝沁凉透她的骨髓。他垂帘，凄凉地笑了一声：

“名分、真心，我通通不要。仙若是不忍，大可当我是合宗那些自甘贱的炉鼎之一。仙若觉得屈辱，那等火毒散了，你大可反手杀了我。我打不过你，浑是伤，左右也跑不掉，不是吗？”

好不好？

银霆如困兽般不断以撞石，撞如捣药，每一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企图用磕碰的痛来抵御火毒，一边撞，一边像是在对自己禁咒般怔地念叨。

王真鬼气森森地贴近，臂一伸，垫在了银霆的额与石之间。

这世上还有个人很喜用他那温又纵容的语调，说着“好不好”来和她商量。虽然那人总是一早就拿了她，笃定她最后肯定会说好。

“不行就是不行……就是不行……不行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