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先吃饭吧。”

程以津把碗碟放到厨房桌面上，然后在椅上坐，安静地看着他洗碗。

“好像这个吃得多一。喜这个吗？”

程以津盯着那盘泽鲜亮的炒莴笋，其实心里对任何都毫无兴趣，薄枫再怎么费尽心思变着样给他，他都尝不一滋味。

临走时，薄枫和程以津又同时起送他们，秦瞻摆摆手叫他们不用送，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刻，视线偶然向瞟见他们的袖，顿时怔住了。

“绑得太了吗？”

“坐一会儿。我很快洗好。”

周行晖拿了一份纸质版量表，递到程以津手里，又给了他一只笔让他填写。

这样被薄枫拿绳拴着，像小狗一样被锁在家里供他取乐，顺从他的一切要求，反而让程以津觉得心安宁一些。

程以津听见薄枫轻快的声音，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去看。

程以津发自心地觉得，他该满足薄枫的一切要求，因此薄枫说的话，他不敢不听，连手上系的绳也是一样。

他们之间连着一条2米的红绳，除了上厕所的时候薄枫会把绳沿着门伸去，站在外等他，其余任何事他们都得待在一起，无法离开太远。

程以津安静地坐着，就像过去这些天所的那样，机械地张嘴接受他给的，然后嚼碎了咽去。

门被关上，薄枫终于将手松开来，袖里藏着的一截红绳。

但薄枫这样问他，他还是答:“喜。”

第99章 跪吻

有时候薄枫要家务，就会像这样搬一把椅在旁边，让他坐着休息。程以津一开始想要帮忙，但薄枫拒绝几次，他便只能听话。

“不用。”薄枫笑了，手指了他的脸颊，又说，“你帮我拿碗，好不好？”

吃完饭，薄枫把碗筷收拾了，准备去厨房洗碗，一手牵着他一手搬了把椅到洗碗池旁边。

“捆着，会难受吗？”

秦瞻把那份量表递到他面前，态度轻松地说:“你要是看着以津填，他心理压力会很大的。要不然你也填一份，消磨时间。”

“嗯。洗完了。”

“薄枫。”

程以津，很听话地把几叠餐捧在手里。

“好的，医生。”

“自己真实况填。不要受任何因素扰。”

程以津没提什么意见，只是顺从地应了一声:“嗯。”

他不明白薄枫为什么肯不计前嫌，原谅他六年前的过失，但无论如何他无法原谅自己。

程以津任由他握着右手翻来覆去地看，毫无反抗的姿态，只低着小声说了句:“没有。”

秦瞻见状将周行晖叫到一边，低声谈了几句，最后周行晖了，从包里拿另一份量表。

薄枫和程以津的手腕上，分明系着一条红绳的两端。

我听秦瞻说你以前有病史，应该知什么是量表。”

“那再多吃一些。”薄枫一边喂他，一边继续说，“中午都没怎么吃，如果觉得吃饭负担太大，一会儿我泡麦片给你吃，以后我们少多餐，好不好？”

程以津动了动右手腕，只轻轻一就被他察觉，然后立刻到了跟前查看。

薄枫仔细调整了打结方式，又在绳结上涂抹了一些油，最后才替他收袖里，小心地用衣服盖好。

程以津拿起笔，低开始填起来。

程以津垂，没说话，只是默默摇了摇。

薄枫淡淡地盯着那份文件看，最后伸手接了过来。

绳从他们中间坠来，垂成一条松垮的弧线。

程以津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地说:“你什么都可以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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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枫靠近了，伸手抱住他，手指慢慢轻抚他的发，在他耳边低声解释:“我只是怕你跑，怕你不在了。等你康复了，我就会解开。我没有别的意思，乖……”

薄枫又带他到餐桌边坐，给他盛了一碗米饭，照例把菜夹到碗里，然后取了只勺，一舀起来喂他。

不知薄枫打算这样养他多久，但无论如何总有玩腻的一天，到时候他就可以安心离开这个世界了。

“我来搬椅吧。”

问诊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结束，周行晖最后说了些注意事项，然后表示会回到医院再开电方，药会让秦瞻代取并邮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