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哥。”他又叫了一句。

钟野像是才被叫回了魂一样，直起了，意识看向钟临夏的输袋。

可他没还没等到钟野转，就觉得浑脏一阵剧痛，捂着倒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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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钟野嗓比刚才还要哑，说话都觉得疼，“睡着了。”

钟临夏有些急，连忙挣扎着坐起来，拉住了钟野的手。

第13章 我想你死你会死吗

钟临夏再醒，已经是夜了。

“钟野！”他大叫着钟野的名字，以抵抗这地崩山摧一样的耳鸣，却怎么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能更大声地喊了一遍又一遍，“钟野、钟野……”

不知过了多久，钟临夏觉好像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从耳朵上拽开。

钟临夏扯着沙哑的嗓，轻轻叫了一句。

他蜷缩在床上，捂住耳朵，却还是阻止不了耳鸣和眩，却仍在意识重复着钟野的名字，喊到他嗓音嘶哑，咙里都透血腥味，直到再也喊不声音。

“那如果真是，有可能……”话说到一半，钟野忽然说不去了，手焦躁地捋了捋自己有些的短发，重重地叹了气，很久才能再次张说话，“有没有可能，……会死？”

钟野走病房，拿着病历单走上面提示的诊室。

“当然，”医生叹了气，“他来的时候上伤很多，那时候我就在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并发症现，没想到……”

医生没也没摇，只是说：“结果没来之前先不想这些，听护士说你很久没睡觉了，休息一吧。”

他闭着睛，连成串的泪从他睛里淌来，浑被冷汗浸透，哪怕嗓已经发不声音，但仍持着乞求，“救救我，救救我钟野。”

输袋里最后一滴药刚好输，钟野站起，声音有沙哑，说了句去叫医生，就朝着病房大门走去。

医生，“我给你开个检查单，等你弟弟醒了，你赶去带他测一听力，他刚才那个状态没有办法测，我们也查不什么。”

钟野把病历单拿回来，很沉地说了句：“我心不踏实。”

那人不由分说的动作和他难以抵抗的力气，让钟临夏突然觉得无比委屈。

没有回复。

“他这到底是什么问题？”钟野手搭住办公桌的边缘，浑肌发。

诊室里的医生是刚刚把钟临夏在床上检查耳朵的那个。中年男人，有一看上去很专业的地中海，据说是耳鼻科一个很名的专家。

钟野仔细听过每一句话，手却越来越凉，迫不及待地问医生：“颅底……是脑那里吗？有危险吗？”

钟临夏觉自己好像被溺毙在了海里，耳边嘈杂又安静，抬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漩涡，在他的瞳孔中不断旋转，坠。

凭什么不让他捂着，凭什么要把他的手拽开，他都这样难受了，他都难受得快死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别张，”医生安他，“你弟弟的况有些复杂，我们现在要一步步判断，到底是什么位置了问题。因为他捂住了耳朵，我们把他的手掰开，他又捂住，大概率是有爆炸耳鸣，他承受不了，就意识去捂。后来又晃晃悠悠的，你抱着他应该能觉到，他这是很明显的眩症状，所以我们很怀疑他是不是颅底血有没有破裂。”

那个人把他搂在怀里，像人垫一样让他压着自己躺，钟临夏彻底卸了力，迷迷糊糊倒在了那人的怀里。

“你弟弟怎么样了？”医生边翻病历单边问钟野。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这样狠心，这样作践他，这样让他疼。

钟野把病历单放在桌上，没有拉凳就坐了，虚虚搭了个边。

他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也不知自己的声音有没有被听到，但他喊完这一句，手腕上的力却突然松了，一秒，的床板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颤抖着的躯，比他更温，也更壮实的躯。

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在痛，也许是心脏，也许是胃，钟临夏只觉得五脏六腑全都搅在一起，传来一阵阵他几乎无力承受的剧痛，痛得他耳边爆开尖锐的蜂鸣声，他拼命捂住耳朵，却还是能听到，甚至越来越大，越来越痛。

起任何波澜，他亲手把钟野变成这样，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