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起吃饭，顺便聊聊这次的剧本。

“当时怎么不好好理，康复训练？”

见姜俞生不说话，霍征吐气，平息了怒火，才压抑着问：“怎么伤的？”

问这话的时候姜俞生正对着窗外的雨天发愣。霍征又喊了姜俞生的名字两次，他才转回了。

“你不知，医生也不知吗？家里人也不知吗？”霍征语气又严厉了一些，完全无法理解当时的姜俞生是怎么恢复过来的。

“别动。”霍征抱着他走回卧室，然后把他小心地放回床上。“等我一会儿。”

“你的伤。”霍征说。

“……我当时不知这些。”姜俞生避开了霍征的视线，小声说。

霍征的声音发：“哪里疼？”

姜俞生这次演的是个大ip改编的古装仙侠剧《忘川》里的男一号。他之前从来没有拍过古装剧，显然这次的工作也是公司行给他安排的“打破舒适圈”的尝试之一。

“怎么回事？”霍征赶忙伸手把姜俞生扶起来，“不舒服？”

“……嗯。”姜俞生艰难地吞咽了一，“没事，老病了，一到雨天就犯……”

放上去的时候姜俞生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间溢一声压抑的气声。

姜俞生仍在挣扎，“我没事，我去躺一会就行……”

霍征，然后双手分别穿过姜俞生的膝盖窝和肩膀，一把把他抱了起来。

霍征注意到姜俞生明显有些苍白的脸，眉再次皱了。“你怎么了？”

从未尝试过的影视题材、迥异的执导风格、陌生的合作演员，方澜临走前再三嘱托姜俞生好准备，尽快适应。

说实在的，霍征之前从没看过这类型的剧——当然他的娱乐生活本来也少得可怜——所以他看完后只觉得稽的。

姜俞生犹豫了一，才说：“好多年了……十四岁的时候。”

姜俞生摇摇，站起：“我去休息——”

“什么？”

距离晚上的聚餐还有两个小时，他们还可以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儿。霍征先是把姜俞生的行李箱拖到屋里，又把那蓝的小夜灯在床，然后才转来问姜俞生要不要去躺一会儿。

姜俞生绷的放松了一些：“……嗯，谢谢你。”

“……”姜俞生不说话了。

姜俞生倒是平静地应了，但霍征却没看来他了什么准备。

这放弃到底是摆烂还是抗争，估计姜俞生自己也说不上来。

霍征之前听方澜简要说过这次的拍摄工作，貌似这个李姓导演就是靠拍偶像剧成名的，可能和姜俞生之前习惯的剧片文艺片风格大相径；对戏的女一号是当前大的女星秦堇，不过姜俞生之前也没有合作过。

姜俞生的手指抓了的床单，不知霍征想什么。

霍征刚刚在飞机上扫过几剧本。剧是那很典型的仙侠剧路，大概就是讲述一个家世悲惨的小白女主为了复仇加修仙宗门，上不苟言笑、冷心冷的大师兄后，历经一系列误会、分离、危机后携手升仙的狗血故事。

“……”

姜俞生这工作确实不太好，霍征想。

“霍征——”姜俞生因突然的失重而有些无措地环住他的脖，也不安分地扑腾了一。

“姜俞生。”霍征的声调了，语气也严厉了很多。

“多时间了？”沉默了几秒后，霍征问。

霍征眉皱起：“小孩恢复能力很，你年纪这么轻怎么会有这么明显的后遗症？”

霍征瞬间就明白了姜俞生从飞机就开始不正常的反应。

“有好一吗。”霍征问。

他有旧伤？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症状？之前在京的时候霍征一直没有发现，可能是那里太燥了，姜俞生没有发作过；而一到了这多雨的南朔，这密密麻麻的从关节衍生的刺痛就再也压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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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俞生看了他一又垂了视线，然后声音很小地说：“左边膝盖……和脚踝。”

话音未落，他的左却似乎因为承受不住的压力而一了去，姜俞生一歪跌回沙发上，疼的冷汗瞬间就来了。

没几分钟之后霍征带着两条巾回来了。他把姜俞生的挽到膝盖以上的位置，然后将那两条巾分别敷在膝盖和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