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霍征懒得理他的控诉，拿起茶杯喝了，只是说：“太忙。”

霍征垂了视线。

对面的人一就坐直了：“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沈姨怎么什么都没和我们说？什么病，严重吗？现在在——”

“我爸？好的。这些年骨老了，多业务都安排到我脑袋上了。我家早些年业务太分散，最近我总想着简砍掉些老家伙，往时代上发展发展……但老爷又是个念旧的人，总是不许这样不许那样的……前两天还念叨你呢，人老了就是念旧，翻来覆去重复年轻时和你爸那事……”

他迫切需要一个稳定薪的收来源。

“嗯。”霍征又喝了。

曹广杰咂摸了嘴，“不是，霍征，说起来就是因为这事我才觉得是诈骗电话的。你失联这么多年，突然回国，大早上给我打电话又说——”曹广杰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曹广杰想到了什么，又问：“沈姨还好吗？还有小荣怎么样了？我上次见他还是过年的时候，是不是快考了？”

“曹叔叔怎么样？”

曹广杰闻言差没一气背过去。他和霍征从穿开的时候就认识了，这小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好像从国外转悠一圈回来之后甚至更严重了，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懒得给他。

曹广杰疲惫地了太，半晌后：“……你别担心，钱不是问题，还差多少？我手上有些动的资金，不行再和我爸说——”

霍父和曹父曾是战场上从尸山血海里爬来的结拜兄弟，不过之后走了不同的路——霍父留在队，凭着军功越升越；曹父则是海经商，凭着脑越越大。两家人关系好，住得近，霍征和曹广杰年纪又相仿，这几十年的来往一直很密切。成年后，两个儿活脱脱是父亲的翻版：一个从军，沉稳毅；一个从商，圆明。

趁着曹广杰在菜的功夫，霍征顺着窗望向夜晚的cbd。能辨别些熟悉的廓，但分细节还是和过去不一样的。有些新建筑地而起，造型时髦却不实用；光污染也显而易见地更严重了，霓虹堆积在一起要把夜晚都照亮；远商场大屏上循环播放的广告，隔得太远他却莫名觉得那代言人有些熟……

霍征刚要眯起睛，曹广杰就把平板推向他，“你看看要不要加什么？”

曹广杰提了订单，刚想开问霍征这几年都经历了什么，却被霍征抢先一步打断：

霍征沉默了半晌，斟酌过后还是说了实：“我妈病了。”

“随便，你来。”霍征把菜单平板推给他，这家店是曹广杰选的，其名曰小众私密致，但他向来对这些洋餐没什么兴趣，六年前就是如此，在战场上摸爬打六年后，他对的要求更是简化到能吃就行。

“线粒肌病。”霍征打断他，看到曹广杰迷茫的神又补充：“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销不小。”

“不一样。”曹广杰坐在他对面，摇摇，“直到这一刻我才能确定那不是诈骗电话。嗨，你不知，这几年电信诈骗老猖獗了……诶，扯远了。……不是我说你，”一英打扮的曹广杰突然变得忿忿不平起来，“去这么多年怎么也不知来个电话报个平安？我从霍叔叔葬礼之后就再没见到你小一，再听到你的消息就是说你已经跑到国外去了！”

霍征挑眉。“电话里不都和你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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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们都应该就班地走上父辈的老路，直到六年前那个夏天，霍意外离世。

曹广杰绷的那气松懈去，向后坐缓了一会儿后才说：“所以你突然回国……”

曹广杰人脉广，路宽，今天早上霍征给他打电话就是请他帮这个忙。

曹广杰拿他没辙，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么一路忍着霍征过来的，于是他妥协般放弃追究霍征的薄寡义，自我开解：“算了。先菜吧，你想吃什么？”

“……老爷总念叨你，你这次回来找机会赏个脸去看老一吧……”曹广杰这边还在苦婆心地劝说着，霍征收回了飘远的思绪，嗯了一声。

曹广杰一怔。“帮你找工作这事？”

“不用，就这样吧。”霍征收回视线，淡淡地说。

霍征抬起扫了他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我打电话和你说的事怎么样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