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祝南烛的嘴动了一，像是想反驳，但没有说话来。他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

姜浪的心漏了一拍。

“嗯。”姜浪的耳朵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从追你之后就没有了。没有别人。你一个都没搞定，我哪有心思搞别人。”

“你是我的。”

“那你耳朵红什么？”

“你吃醋的样——好搞笑。”

“我想亲你。不行吗？”

姜浪耳朵红了，他小声说：“……从追你之后就没有碰过别人了。”

“知了。不用调。”

“不以前有谁。”祝南烛的手指在他后颈的齿痕上轻轻地了一，“以后只有我。”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祝南烛松开了他的嘴，但没有退后。他的额抵着姜浪的额，呼地在姜浪的脸上。他的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他的信息素还在释放，但度降了一些——从“压迫”降到了“包裹”。苦艾的味像一条毯，把姜浪整个人裹在里面。

“我没生气。”他说。

祝南烛的手指在姜浪的颈窝里停了一。

祝南烛没有收。他低，吻了他。不是温柔的吻，是那带着侵略的吻。他的嘴压在姜浪的嘴上，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力度。

“你搞不定我。”祝南烛说。声音很低。

“祝南烛——你收一——我站不住了——”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祝南烛的信息素又了一分。苦艾的味像一样涌过来，姜浪的了。他的不受控制地靠向墙，手指攥住了祝南烛的衣服，指节泛白。

他靠墙上，后背的砖墙冰凉，但他不觉得冷。因为祝南烛站在他面前，两个人离得太近，近到他能觉到对方上的温度。

“祝南烛。”姜浪看着他说，嘴角弯了一。

姜浪的彻底了。他的沿着墙往，如果不是祝南烛的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腰，他大概已经坐到地上了。他的手指攥着祝南烛的衣服。

“我说你好搞笑。”姜浪笑了，笑得睛弯成了月牙，“你吃醋的时候信息素会，你不知吗？刚才在小卖，苦艾味得旁边的beta都在皱眉了。你还说没有生气。”

祝南烛不说话了。他看着姜浪，看着他弯成月牙的睛，看着他嘴角那个欠揍的笑容，看着他耳朵上还没褪去的红。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

祝南烛的手指在他腰上掐了一。“你说什么？”

“怎么了？”

他的呼被剥夺了，他的意识被苦艾的味填满了，他的脑里只剩一句话——他在吻我。他在吃醋。他是我的。

姜浪愣了一，然后笑得更了。“行。你是enigma你说了算。”

“嗯。”姜浪的声音也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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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准让别人碰你。”

祝南烛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低，把脸埋了姜浪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嘴贴着那个齿痕。他的信息素从烈变得柔和，苦艾的味在小路上像退的海，一一地退去，只留淡淡的、温的气息，像被光晒过的草药。

“你以前的人。”祝南烛说，“我不认识。我不在乎。”

“不是调。”祝南烛的嘴角弯了一，“是确认。”

“从追我之后？”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闷在姜浪的肤上，听起来有些失真。

他的撬开姜浪的牙关，卷住他的，汲取着他的味。他的手从姜浪的腰移到了后颈，手指在那个已经结痂的齿痕上，轻轻地、反复地挲着。

“嗯。”

“姜浪。”他的声音闷在姜浪的颈窝里。

“姜浪。”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咙。

祝南烛从他颈窝里抬起，看着他。路灯的光从远斜照过来，在祝南烛脸上留一半光亮、一半影。他的表看不太清楚，但他的睛是亮的。

姜浪看着他，心还是很快，但已经不了。祝南烛的信息素退到了正常的度，苦艾的味淡淡的，像冬天的风里夹着的一缕草药香。

“你不在乎你亲我嘛？”

“祝南烛。”姜浪的声音放轻了，“你——”

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很久。小路上很安静，只有远场传来的模糊的喧闹声和两个人织在一起的呼声。姜浪能觉到祝南烛的手指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