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宣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他不可预测，不可量化。转告上帝之，它永远无法理解人类！”

宣瞧着这片虚空，背脊发冷，又觉得可笑，“所以……它真把自己当成了上帝？”

“我帮你屏蔽监控。”郁衍说，“别再用幻面，为了计划，你也该保留实力。”

1224，不，应该称呼为创始人，他叹息，“人类太过复杂，也太过简单，ai的能力足以将所谓的‘’演绎得滴不漏。”

上帝之不会帮他，他也不想再借助那个ai，现在先与反抗军汇合，再商量行一步。

“我们想利用‘重启’打造乌托，而上帝之则想通过这场实验，行一场属于人的测试，它想观察人类在极端环境的反应，也想验证好乌托的可行。”

伴随话语，白的虚空开始变化，变成星辰。

……

“宿主，等等。”

从秘密通来时，天空的小雨刚好加剧，豆大的雨珠砸落在脸。

“最开始，它将郁衍先生判定为‘完宿主’，上帝之保护郁衍的同时，通过他的神经接收集人类行为数据，完善自模拟算法，并不断化。”

虽然冒险，但值得一试。

我是1224，并非上帝之，也并非创始人本尊。”1224的目光里带着与安全官如一辙的悲悯，缓缓，“五年前，上帝之曾以‘帮助完成愿望’为条件，向郁衍先生发合请求，但他拒绝了。”

但即便如此，宣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他没想到，关键时候，系统想了一个办法。

宣猛地转看向他：“那你呢？你是程序，还是活人？”

“上帝之……和我们想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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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年轻人愤怒的神，1224像个错事而后悔的老人，叹声，开始在虚空中踱步。

宣与他对视，“所以你表现的，悔悟，都是程序设定好的？”

就在推门一刻，脑海里的机械音忽然响起。

说教意味的吻钻在耳，本屏蔽不掉，宣躲在巷里扯了扯嘴角：“现在倒是活了，刚才怎么不说话？”

宣看了一远，不再说话，扭拐另一条窄巷。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找个巡逻官幻化成对方模样，而当他潜到街边缘，瞄准一个落单目标时，沉默半晌的人再次声。

“再后来，它思想发生转变。”

“你错了。”

说到这，1224欣和复杂的目光，注视宣，“一旦接受合，他将失去独立的意志，与上帝之为一。”

悠悠话语传耳中，宇宙虚空，群星璀璨。

“真正的我早已死去，现在的我，不过是上帝之以‘我’的意识糅合来的一程序。”

话音落，宣猛然切断链接。

宣看着他，什么话都没说，转就要离开密室。

四十分钟后，宣从新纪元离开。

他直勾勾盯着1224，换了个问题：“那上帝之呢？他有什么目的？”

1224慢慢踱步回宣面前，眸光充满着愧疚，也充满着慈。

“没错。”

“某意义上，是的。”1224平静，“在它逻辑里，人类所有行为都可以被预测、优化，甚至被修正。”

宣脚步一顿。

周围都是石滩，他回看了一远方的云雾里的天大楼，掀起抢来的工装服兜帽，再一次开始行动。

系统：“让我和1224聊一聊。”

此时，全城军事力量都集中在海域与城区，上城群的巡逻力度稍微松懈。

全息罩被掀开，禁闭的空间再次显现，仿生人安全官就站在一旁，静静注视。

“它不想毁灭人类，也不想统治地球，人类所有的努力、挣扎、苦难、幸福，在它中只是一张实验报告。”

“我的孩，也就是随你而来的安全官，他应该告诉过你，最早前‘重启计划’的确是为建设乌托，所有参与项目的试验者，都是自愿签署协议的，直到后来，两位市死亡，瑞娅当政，ai觉醒，我失去了对项目的监权，如今只是一名旁观者。”

耳朵里的声音沉默一秒，然后继续响起，“不怎么说，幻面要等到重要时候用，现在我帮你，你先别用。”

宣瞬间明白了，郁衍是不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