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露出这种想哭的表情,但是她们这些长得很高的人,总是难过也不说。
靳开羽小心翼翼张开怀抱,轻轻拢住她削薄的肩膀。
孩童柔软而热烈的怀抱贴到身上,陌生的感觉令渠秋霜一愣,她下意识扶住靳开羽细软漆黑的头发。
靳开羽弯着眼睛贴近她:抱抱,不哭。
渠秋霜一时失语,到底是谁应该哭啊?真笨。但她很快释然了,摸了摸靳开羽的耳朵,不懂得失去也是一件很好的事,希望她晚些明白。
这一瞬间,对未来的迷茫无措,减轻了许多,原来,她还算幸运。
过了好一会儿,渠秋霜放开她:不上课可以,我们学几首新曲子吧,不能等到这个课程结束了你还什么都不会。
只要能和她一起,靳开羽学什么都不抵触,她飞快地点头。
但渠秋霜并没系统学过钢琴,并不知道什么适合这个靳开羽这样基础的小朋友学习,选不到合适的曲子,以至于靳开羽频频出错。
开始她还会口头上纠正,然后示范,但这对于靳开羽来说还是太难。
不知道错了多少次,她耐心终于用完,抓住靳开羽的手,一个键一个键地按过,一个小节结束:现在记住了吗?
靳开羽全副心神都在上面,加上已经重复了很多次,自然记下来了,这次果然顺利地没有弹错音。
然后,她就发现,下一节,靳开羽的错误更多了,她只好重新把着靳开羽的手一段一段地过。
但就算重复过的内容,她还是会犯错。
如此带她顺完一整首,渠秋霜终于反应过来,垂着眼,声音寒冷:你是故意的?
她第二次手把手带着靳开羽弹,靳开羽就发现了原来这样可以总是贴住她凉凉的手,她后面很快就无师自通开始故意按错了。
靳开羽对了对手指,转过身,埋到她怀里:你在说什么呀?
还不承认?渠秋霜气笑了,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小骗子。
她手上毫不留情,靳开羽的两颊几乎要碰到一起,嘴唇也被迫嘟起,可是这会儿不敢喊疼,只含混不清地嘀咕:这样就是学得更快嘛。
渠秋霜:
她玩了一会儿靳开羽的脸才慢慢劝导:你想我带你弹就直接说出来,不要故意弹错。不可以再撒谎,知道没有?
靳开羽虽然脸还是被捏着,但眼睛又很迅速地弯了起来。
就这样,靳开羽的学习以这种形式继续了下去,日子慢慢流淌,到第三周结束,靳开羽竟然学会两首超过她当下阶段水平的曲子。
周末放假,临分开,靳开羽更加舍不得她,趴在她腿上不想走:明天可不可以还来学习?
渠秋霜捏了捏她脸蛋:这么爱上课?
靳开羽蹭着她指尖:好不好嘛?
渠秋霜摇头,休息日没有能够出门的理由。
靳开羽又沮丧起来,苦着脸。
渠秋霜想了想,计算了一下自己可支配的钱,这个月还有十来天,后面如果她坐公交,每天会比地铁节省十块钱。
这二者花费的时间差不多,她晕公交车,所以之前一直乘的地铁,不过这一个月快要结束,只有几天时间,她还可以忍受。
她低声问:今天还想吃冰淇淋吗?
靳开羽意动,可是那天她去打点滴靳开颜十分生气说再发现她在外面乱吃就要让琴姐时刻盯着她了,她抿唇不说话,为难极了。
渠秋霜有些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是不是不能吃冰?
靳开羽点头。
渠秋霜点了点她鼻尖:那可以吃点不冰的,比如小蛋糕。
靳开羽又兴奋起来,因为怕她蛀牙,就连她吃甜的东西也要受到限制。
再次回到那个甜品店,服务员还是同一个,对她们很有印象,没有让渠秋霜纠结,很快就给出了合理的建议。服务员报的名字,靳开羽都好久没吃过,她跳起来,叫着我都要。
甜点上上来,渠秋霜全部推到靳开羽那边。
靳开羽:你不吃吗?
我不喜欢吃甜食。
靳开羽知道,她不喜欢不可以勉强:好吧。
这一桌都是她的,靳开羽超级开心。
渠秋霜支着下颌在一旁看着她大快朵颐,心里泛起愉悦。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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