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靳开羽看到她的表，想不合适的词来形容，和她在电视剧里看过的，小朋友得到期待很久的玩，一副想拿而不敢动的模样有几分类似。

整个人仍旧未施粉黛，上的睡裙换成了一件米白的开衫，面换成同的半裙，有难言的清丽。

赵愁澄际漫不经心的笑容突然有些刺。

她终于松了：好吧，我换好衣服就去。

靳开羽满歉意：对不起。

或许是她打量的目光太明显，渠秋霜放杯盏看她。

视频背景里，赵愁澄依旧是那副从容无比的模样，靳开羽昨晚看时，心对这样的大无畏很敬佩。

这间房里到都是赵愁澄生活过的痕迹。

靳开羽顿了顿，：您如果想亲自去接回老师，我也可以上帮您安排。

靳开羽开视频，她只看过一次，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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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问了，却只是把u盘放在茶几上，因为渠秋霜倾想去拿u盘，可手伸到一半竟然停了。

楼梯上挂的几幅印象派画作是很典型的赵愁澄的风格，沙发后放置的置架上满排的瓷和青铜藏品，想必也是赵愁澄的心好，还有她们对面那一整面墙的浮雕画。

靳开羽一时有些尴尬，她搜刮肚，终于想起来：老师的遗大概要后天才能送到海市。

靳开羽努力抑制住思维，不去行任何批判，她没有这样的资格，她让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视频上。

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此时很是分明。

靳开羽还想再说些其他的事，却突然怔住，一滴泪从渠秋霜角划过，渗发里，隐没不见。

灼人，渠秋霜移开视线，落到她，原本白皙的睑此时一片青黑，尽是化不开的淤血。

可现在，她分神去看渠秋霜，她肩膀极轻地耸动着，睫垂，那张素白洁净的脸上沾满了泪。

你没说错什么话，也没有错什么。不必歉。渠秋霜伸手抚过角，才轻轻摆手。

她在来之前其实了许久的心理建设，了这样的事，家属对于幸存者有怎样的绪都很合理。

视频里，赵愁澄喊了声秋霜，停顿了片刻，依旧是眉笑，神采之间尽是不羁洒然：你或许会生气，但不要太为我难过，就祝福我吧，祝福我去到了新世界。你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渠秋霜没有接话，双望向虚空，神飘渺。

靳开羽颔首，挪步到沙发旁，坐了二十分钟，就见渠秋霜姿款款楼，步履缓慢，靳开羽险些怀疑她是否有挪步的力气。

麻烦您再去一早餐。说到这，靳开羽想起渠秋霜枯的，又多安排了一番，时间允许的话，您最好煮一锅粥，然后煲一个汤。

以渠秋霜的涵养和为人，虽不至于打骂或恶语相向，对她避而不见也很正常，但这样平和的态度还是令她吃惊。

闻言，靳开羽也跟着松了气，角微弯，说：好的，那我等您一起。

了楼，刘阿姨正在台阶地看着。

这是意识的反应，靳开羽心底蓦然被刺了一，她别过脸，不敢再看渠秋霜，只将刘阿姨端过来的参茶推到她面前。

在渠秋霜喝茶的间隙里，她才有空仔细看一这个客厅。

靳开羽连忙从包里掏u盘放到桌上：这是打捞的记录仪里的视频，您现在要看吗？

靳开羽没料到她会这样说，心底五味杂陈。

渠秋霜摇，闭了闭，很是安静。

但区别是，小朋友是于喜以至于不敢相信，渠秋霜的迟疑，则更多的是于悲伤和畏惧吧。

渠秋霜怔愣地收回手，呆了十多秒，才认命般的：放吧。

这话一，刘阿姨也兴了起来：我一早就订了，就知渠老师估计吃不别的。

靳开羽握着扶梯，同刘阿姨关切的目光对视，心里竟然觉得有些安。

一同的还有其他几位项目成员的遗。

靳开羽叹了气，抢在她前面将u盘到自己的电脑上，用神询问她。

又听见她问：她有说过什么吗？

她抚平裙摆坐到了靳开羽旁，自然地没有去坐那个属于赵愁澄的单人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