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2)

姜灼楚冷哼一声，没应。

午餐过后不久，李斐走了。姜灼楚似梦非梦地小憩了一会儿，梦里他好像又被扔了一个光彩夺目的泥潭，房屋变形空气扭曲，一会儿音响爆鸣，一会儿镁光灯狂闪。

“嘛？” 姜灼楚双手抱臂，语气微微不善。

李斐有些尴尬，半晌，“……没有。”

只有到了这里，姜灼楚才能直观地看到，九音究竟是个多么庞大的公司，而这又仅仅是行业的微缩一角罢了。他穿过人群，别人的谈声、香味和五彩斑斓的造型从他旁过，时不时有人同他打招呼，甚至还有人朝他鞠躬、递名片或自我介绍。

“姜老师，您先休息，我让人把午饭送来。” 到休息间，小陶，“李老师吃过了吗？”

姜灼楚摇摇，“没时间。而且，我本来也不是那块料。当初……”

“副总监？那总监呢。” 姜灼楚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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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还是为了讨梁空开心才学的。

姜灼楚嗯了一声，又问李斐，“你去参加那个音乐节目吗？”

姜灼楚正在喝汤，差呛死，“什么？我？音乐节目？”

“姜老师！姜老师！” 小陶从他后匆匆赶来，早上她没一起开会，去对接别的事了，可能是刚听杨宴说了才过来。

艺人休息化妆等一事，有单独的一层。其中大半为公共空间，分时段预约使用，人多时常常数人共享一个房间；只有少数艺人有自己固定的休息室和化妆间，比如孙既明，还有现在的姜灼楚。

“您现在还弹吉他吗？” 午餐时，李斐随闲聊。他是个懂规矩也有边界的人，和姜灼楚认识许久，才第一次问私人些的话。

沉默片刻，姜灼楚低扒起了饭，他许久没吃过这么多碳了，“我不合适。还有，你千万别把这个念告诉杨宴！”

“作为制片人，可能没问题；但作为艺人，还是小心些。” 小陶说。

李斐：“不吃香菜折耳。”

李斐眨了眨，“总监是梁总本人。”

现在也没必要了。

“九音里有档期有平的，都自己参加节目了；又不能全从外面挑。孙既明老师倒是愿意帮忙，但他只会琴，我们副总监……”

“就弹你电影里的曲。” 李斐想了想，“反正特邀每人只来一期，主要为了度和节目效果，前几天我还听副总监在愁嘉宾挑谁呢。”

“我给朋友当吉他手。” 李斐，“另外也报了现场乐队的吉他。”

等杨宴走远了，他才拿起围巾外，一个人去了休息室。

姜灼楚微微气，额上冒着细汗。他坐了起来，走到镜前看了看自己，松了气，还行，妆没怎么掉。

路上姜灼楚在一个化妆间外看到了背着吉他的李斐，他正在等朋友。姜灼楚邀请他一起去自己的休息室。

“我自己吃。” 姜灼楚又兀自坐了来，不知在想什么。

今天人不少，一整层楼吵得像大型晚会后台似的。其中一分是参加电影庆功宴的，另一分则是为音乐节目准备，最近在选人和排练，日日如此。

姜灼楚笑了。小陶简单记，安排生活助理来送午餐，临走前，“孙老师还没来，午等他来了，我再来通知您。”

小陶：“您有什么忌吗？”

杨宴瞧姜灼楚心不佳，似叹了气，倒没计较。他又瞟了那剧本，却并没让步的意思，“你午记得给孙老师送礼，再把晚上的稿读熟儿。”

。那剧本一应还放在面前的桌上。

“行。” 杨宴也就是随一问，没有勉。临走到门边，他又回再看了姜灼楚两，意味，又有些无可奈何。

“我自己没问题的。” 姜灼楚被小陶拽着，有些无奈。

而他犹如一断了线的风筝，被得到飞，天空轰隆隆的，他耳朵被风鼓得快炸了，正要粉碎骨之时，醒了。

“哎，” 他忽的想到了什么，“你想不想来我们节目当特邀嘉宾啊？”

“今天人太多，您跟在我后面。” 小陶二话不说挡到了姜灼楚前面，替他开，并应付那些或真心或假意的问好。

李斐知晓，连忙顺便岔开话题，“这青菜的，油也不多。”

“……”

“吃饭去？” 杨宴起，合起电脑拿上，没再继续先前两人争执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