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2/2)

她后还有几个学生，不是早上见过的那些，都背着材，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梁空隐约听见他们叫她柳老师。

夏儒森也站了起来。很明显他还没和梁空谈完，但他又不可能开让柳老师去，面凝重有些为难。

柳老师笑了两声，意味的。她给自己倒了杯，斜靠着桌悠悠叹了气，“那都是唬你的，你还真信啊？”

“还没聊完啊？” 柳老师来后看了看梁空，又望向夏儒森，“我带学生拍作业都拍完了。”

“小姜当年就是个孩，不要说现在了，就算放在当时，我们也没谁真的生过他的气。” 柳老师说着停顿了，“而且我一直觉得，当年他们对小姜太严厉了，比对其他人都要严厉。”

“……”

“刚刚我路过剪辑室，听他们说有几个地方卡住了，你去看看。” 柳老师对夏儒森。

“因为小姜太有天赋了，又好，十六岁的履历就超过了很多人一辈，他的确是里装不其他人的。” 柳老师，“所以，他们都想要磨磨他的。”

梁空一时没吭声。他愈发觉得闷了起来，想先去烟，透气，顺便再想想。

这时半掩着的门被敲了敲，夏儒森应了声，一个面容带笑、十分练的女推门而，她发有些白，睛却极亮，慈祥中又多了几分狡黠和豁达。

“我现在有公司要，确实没那么多时间了。” 梁空面淡淡。

“后来他去了《海语》，又拿了银云奖，我们都很兴。” 柳老师说着，语气有些许遗憾，“就是没想到，他居然在那之后就不演戏了，连老侯都几乎退了电影圈。”

哦，柳树电影培训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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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大多人都去了堂。整栋教学楼变得安静空。柳老师放茶杯，推开门，梁空跟着走去，走廊上凉风习习，院外参天的树木叶红了一半，掉了一半。

“至于后来为什么没选他，是因为那电影本质上主角是三个人，不能只考虑单个角的呈现，还要考虑三人的气质吻合问题。小姜锋芒太盛，磨了很久还是和另外两人格格不，用他的话，整电影的基调就变了。”

柳老师打量梁空片刻，忽然，“刚刚他为难你了？”

本人的音乐，纵使对方给再多钱，他也无动于衷，在这件事上他只听从自己的意愿、自己的心。

梁空连忙站起，他发觉夏儒森的面庞诡异地柔和了些。他主动伸手，“您就是柳老师吧？您好，久仰，我是……”

或许在他的中，世界上仍有那么一丁儿东西是不能以利益衡量的，是不能拿来换的……譬如姜灼楚，譬如音乐。

“梁空嘛，谁不认得你啊。” 柳老师和梁空握了，掌心非常有力，“我家还有你的专辑呢，孩买的。”

“小姜能够重新回到大银幕，大家都很期待。不光是因为他的演技，也是因为他这个人。网上的消息刚爆来的时候，丁寅拿去给老夏看，老夏气得差砸了手机，直骂对方无耻。”

“所以，不刚刚老夏跟你说了什么，都只是为了看你心诚不诚，不用作数。” 柳老师说着没忍住啧了声，“其实我跟他们说过，多余的试探真的没必要。”

“没有。” 梁空说得面，“只是还有些细节，我和夏老师还在商量。”

把夏儒森支走后，柳老师笑着看向梁空，“都中午了，先吃饭吧。今天厨娘带了自己家园的白菜来，纯天然无污染的。”

“为什么？” 梁空皱眉，大为不解。

梁空愣了愣。

梁空沉默了。他想，如果是自己，他会宁肯把另外两个人换掉，哪怕把电影改成另一个电影，也不要姜灼楚承受本不属于他的失败。

“多谢。” 梁空，“不过，我现在有急事，还是就在这里等夏老师吧。”

“……”

“……”

“是没时间，还是不愿意？” 夏儒森目光如炬。他冷峻得不近人，“梁老师，既然你要展现诚意，总要拿些平时轻易不拿的东西吧。”

“这不是他自己的选择。” 梁空说着，又补充，“还有，虽然他家境优越，但他和徐氏的关系，并不像很多人以为的那么好。”

“这次的事，你不用担心。” 柳老师脸上笑意退去，变得正经了很多，却不显得严厉，“就算你没有上门，阿鸾没有打电话，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