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2)

说完，梁空面带微笑，很有耐心地看着夏儒森。心里想着，这千载难逢的打劫机会你要是不抓住，次再想碰到我这冤大可就难了。

夏儒森审视着梁空，一双邃而炯炯有神，仿佛能平等公正地看穿一切，又像摄像机一样不加修饰地记录来。他皱着眉，但还是伸手回握了一，转了会客厅。

“不必。” 夏儒森直接拒绝。他接过梁空泡好的茶，了两，“有事直接说事吧。快到中午了，我们这儿一向是人供应午饭的。”

“我早年唱歌的时候，也算是小有名气，有那么一些粉丝。” 梁空用词谦逊到了不实的地步，更显得有些傲慢，“这其中有一小分，对我比较不满，所以时常些极端的事。”

“嗯。” 夏儒森在桌前坐，摘了老镜。

梁空拿起陌生的茶叶桶，却怎么都打不开。他没有留一儿指甲，本无着力。

他神严肃，不苟言笑，前挂着老镜，也是远远地就看见了等在这里的梁空。丁寅凑上去耳语两句，他摆了摆手，独自走了过来，面容冷峻。

梁空信誓旦旦地保证完，又意味地补充，“这次因为我个人，连累大家遭受无妄之灾，我于心有愧，也实在是想要弥补，希望您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梁空一直以为，一个功成名就的人——比如夏儒森，退休后就是在家喝喝茶养养，偶尔给后辈提不需要动脑的建议，或者挂名之类轻松的活儿，颐养天年。

“后来我不当艺人了，他们没什么针对我的机会，就到别找茬儿。”

“哦？”

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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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用钥匙。” 夏儒森说。

条理清晰，意思明确，虽然委婉，但准地传递了诉求和换条件，还顺便把姜灼楚摘了个净净。夏儒森要是连这都听不懂，也就别当导演了，回去报个小学语文辅导班吧。

“快了。”

“最近，” 梁空顿了，字斟句酌，“我司艺人姜灼楚有新电影要上，我算是以个人名义帮忙宣传了，他们就盯上了他。拿他十多年前在您剧组里的事文章，传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您喜喝什么茶？次我给您送。” 厚的好在于，任何时候都不会到尴尬。梁空笑了笑，夏儒森蹙眉扔了把信箱的钥匙给他，才算是最终“撬开”了茶叶桶。

“可姜灼楚……”

梁空拿袋里唯一一把钥匙，兰博基尼的，怎么看怎么也不像能开茶叶桶的样。

梁空也没想留来吃饭，他饿一天也不会倒。他难得表现得规矩，站在夏儒森面前，“夏老师，这件事呢说来七成是我的错，三成是误会。”

脸吗。”

“我的意思是，您是当事人，又德望重。事实究竟如何，只有您说了大家才信。倘若真是姜灼楚目中无人，我一定押着他来给您歉。”

严格来说，作为导演的夏儒森已经退休。几年前他在拍完最后一电影《栖》后，就宣布退隐了。当时他大概六十左右，并没有到古稀之年；而从他还能早起给人上课来看，他的也还可以支撑工作。

“……”

这时走廊远响起一阵人声，课了。梁空起推门去，看见尽青年学生们来，丁寅叼着支笔，翻着手上的本，最后一个神矍铄、面庞黝黑清瘦的老人徐徐走了来。

梁空挂断电话，看了表，快到中午了。他想起先前在院门外看到的牌匾，这里约莫是个电影教学基地，也兼夏儒森的工作室。

没理去一些又辛苦又回报率低的事，除非是沽名钓誉。

梁空早上是一没喝。不过于礼貌，一屋他就主动拿起瓶给夏儒森倒了杯，“您喝茶吗？”

“见到夏导了吗？”

“夏老师您好，我是梁空。” 梁空还不至于被一个冷脸就吓退。他微微一笑，主动伸手，并好了夏儒森不搭理他的准备。

夏儒森的名字，在业如雷贯耳，不会有谁不认得。他常常自编自导，作品不一定卖座但一定叫好，还挖掘培养过不少优秀演员。但夏儒森的电影，梁空是一也没有看过，连他这个人，梁空从前也没特意关心，基本等于不认识。

或者像他梁空这样，直接去另一条新的赛。

“这我当然明白。” 梁空打断了邝田，“不然我千里迢迢来北京一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