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2/2)

他起初怀有一希望，那就是梁空安守自己制片人的“本分”，该的好，不该的别，更别到自己面前碍；后来……这希望变成了理直气壮的要求。

“你不用非得假装自己是个坏人。梁空并不是成功的唯一途径。” 仇牧戈有几分动容，“还有，我很抱歉，到现在才开始真的认识你。”

这天剧组排的是“画中人”的戏份，取景地在应鸾的山庄别院。这个场景都是姜灼楚一个人的戏，故而通告单排得格外，全压在了一天，从上午一直拍到晚上才结束。

仇牧戈意识，“那当——”

而在外人面前，姜灼楚始终表现得云淡风轻。他并不承认，梁空对自己而言的确是特殊的。这是直到分开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的，他不喜这个事实，只能忽略它。

真要是失败了，打漂的也是梁空的钱。

如果某天早上他到片场，发现梁空借机对自己提了什么与工作无关的要求，他会生气的。

那自然是没有的。

姜灼楚不喜谣言，但也还没有蠢到大张旗鼓地去澄清或堵嘴。梁空没有主动联系他，他仍旧能觉得到，这件事很难说与自己毫无关系。

仇牧戈站在原地，难掩震惊。他像是忽然不认得面前的姜灼楚了，他甚至怀疑自己从未真的认识过姜灼楚，“是梁空改变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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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楚听了，神微动。他从前倒是没意识到，仇牧戈其实是个尚正直的人。

“如果我放任你受梁空压迫，那我和陈陆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看着仇牧戈难以置信的样，姜灼楚笑了。他半开玩笑，“现在你知我是这样的人了，还会愿意和我朋友吗。”

“因为这次，我觉得梁空是对的。” 越过仇牧戈，姜灼楚的目光望向不远的剧组，“我想要电影尽快上映，想要抓住今年的节档……为此，赶工几个月、适当增加人力成本、放弃一些细节，我觉得值得。”

片场的氛围开始变得有些张，每个人都像在走钢丝，后来渐渐麻木。开始有人传言，说兴许贺岁档上映的想法就是姜灼楚提来的，他和梁空没闹掰也说不准。

“就算你不愿意，我也可以理解。但是，请不要影响电影工作。” 姜灼楚理智得无。

他说，你们也有一条过的把握吗？

“梁空没有压迫我。这件事，和我跟他的私人关系无关。” 姜灼楚其实不能百分之百地确认，毕竟梁空玩得一手好迂回。可，这不是最重要的。

像一柄达克利斯之剑，悬在姜灼楚。不过姜灼楚并不到畏惧。

也有其他演员主动提过替姜灼楚分担一些，都被拒绝了。姜灼楚在某些时候依旧毫不客气，和从前一样。

不要说别的演员，就算是仇牧戈也不敢打包票一条过。拍摄时受影响的因素太多。但姜灼楚从不给自己找借，也不允许别人找借。

好在，这样的况一直没有发生。

姜灼楚不动声地避开。他举止自如，但保持距离的肢语言很明显。

“那你为什么……” 仇牧戈不解。

可惜的是，他姜灼楚并不是。

“说来你也许会觉得我疯了，梁空是我有生以来遇见的第一个……让我想要成为他的人。”

第208章 空前绝后的想象力

突然临近的ddl带来了很多改变。梁空毋庸置疑是个疯，但老板就没几个正常的，可以理解；而姜灼楚居然更疯，他可能是唯一一个从未表达过反对意见的人，他从一开始就很支持这项安排，支持的方式大幅度压缩了自己的拍摄时间。

姜灼楚嗯了声，便要离开。趁着还在休息，他想去把那第四烟完。

又也许，梁空只是在帮他，想要动他。没有梁空的参与，剧组上绝不可能有如此大的执行力。且除了制作，送审、宣传和排片的压力其实都压在梁空上。

也许梁空是想他，给他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回去低；

“小火，” 仇牧戈伸手拦了他一，堪堪没碰上。

“我不是你这益求的艺术家，” 姜灼楚回眸，“本质上，我是个商人。”

应该担起责任；另外……侯老师直到去世前，都还在为当年没能保护你到愧疚，我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放心。” 仇牧戈语气里也仿佛多了几分锋利，掷地有声。

姜灼楚摇了摇，“他多算是让我发现了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