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2/2)

姜灼楚死死地望着那个背影。没有脸，但他知，那就是“他”，也同样是“我”。再过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他也能一认那副躯。

姜灼楚继续盯着海报看了会儿，忽然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似乎带着嘲讽。

录像里，“他”缓慢伸手——像姜灼楚摸那幅肖像一样——摸了那张海报。他似乎说了什么，只是声音太轻，本听不清。

姜灼楚回，“那里面有监控吗？”

“梁总已经把它送给你了。”

颀、瘦削，走起路来风姿翩翩，步伐沉稳有力。

“他”走到那幅海报前并肩坐，和过去、现在、和未知的将来一样；他们一个在相框里，一个在相框外；他们永远无法共存，却永远站在同一边。

监控室的工作人员有挠，犹豫片刻后，“……还有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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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放在这儿的。”

姜灼楚若有所思地，“他……呃……我那次来，也是为了看肖像吗？”

加在一起连半个人影都不见。

齐汀三五除二就准找了那段录像。他似乎对姜灼楚上次来博馆记得格外清楚，包括时间段和地。

他盯着，直到眶发红、睛发发涩，仿佛现了幻觉似的……只见“他”又从那扇门里走了来。

而“他”，同样顿在了那幅海报面前。

刚转过，他忽然看见，悬着的摄像。

齐汀像是刻意避开视线似的，“我就在门外，你可以随时叫我。”

但只有一瞬。

“先前为你……为这张脸画的肖像。” 齐汀说，“你想去看看吗。”

“齐老师，你来一。” 姜灼楚不好意思说自己连个监控都找不到。

这很正常。姜灼楚见过更夸张的粉丝，梁空只是比绝大多数人都更有钱而已。不足挂齿。

“当时我正在这里准备展览，访客并不多，所以都记得。” 齐汀。

齐汀面难，可他还没来得及开，视频中央那熟悉的影便现了。

说完，他便转打算去。

录像暂停在“他”还尚未现的时候，但很快“他”就会现了。

“齐老师，你留来吧。” 说完，他了播放键。

他心里一动，回，“‘他’……也来过这里吗？”

盯着那张海报，姜灼楚神严肃了起来。他腔微微起伏，那个不久之前的夏天、海边又卷土重来。

齐汀摇，又，“就算有，也只有梁总自己知。”

齐汀答得委婉，“这间博馆属于梁总。”

“他”很快朝走廊右侧的房间走去，开门的那一瞬间，姜灼楚瞥见了“他”的侧脸。

这是一条不算太的走廊，看上去更像是工作区域，而非参观区域。两侧各有一扇正常大小的门，在走廊的尽，靠墙立着一张海报。

这次，姜灼楚最终看清了那张脸。那是属于他自己的脸，在八年后，在失忆前。

“那里面是什么？” 望着“他”的影消失在那扇门前，姜灼楚立刻问。

齐汀调监控，“算是吧。不过，不是今天这一幅。”

了监控室，墙上挂着五六个显示屏，实时记录着博馆各的影像。

第200章 秘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些画像。”

说完，姜灼楚打算离开。

门外，工作人员和齐汀都在等着，闻声抬。

“谢谢你，齐老师。这幅画多少钱？”

姜灼楚意识攥住鼠标，本能向前一倾，胳膊打到桌上发一声剧烈的砰。齐汀站在不远，沉默无言。

姜灼楚不关心那些画像，他只关心“他”。“他”在里面呆了很久、很久，久到即使姜灼楚开了倍速也要看很时间，可他又不愿意直接过，像是生怕会错过什么。

“那个……”

姜灼楚走到在电脑前坐，过往能看到的监控都存在这里，浩如烟海，瞧着怪复杂的。他摆了一会儿，未果，推门去。

“监控会定期覆盖，现在能看到的应该只有节那会儿，您过来的录像。”

姜灼楚，“行。之后我安排人来取。”

“齐老师。” 姜灼楚扫了那屏幕，怔住了。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会言叫住齐汀。

“就那一次？” 姜灼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