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2)

不知为何，这次电话那静默了好一会儿，能听见的只有梁空的呼声。

“……嗯。” 他小声嗯了，捧着手机眨了眨。

孙文泽定定地望着姜灼楚，目光变得犹疑。

孙文泽嘴微动，神复杂。他凝视着姜灼楚，久久未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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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哦？

“论工作你该叫他杨总。” 梁空，“或者至少叫杨哥。”

“'他'？”

“另外，请你相信，我是最好的演员。” 姜灼楚漫不经心地勾了角，神却极为认真，“'他'没有骗你，更没有失约。”

“我……” 但今天，他打电话又确实有事。梁空很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挂断。他顿了，嗓音里掩藏着忐忑和激动，“话说你有没有觉得，我开始……像'他'？”

“但是，就在刚刚，我突然好像在你上看到了他的影。这是他会说的话、是他会的事。”

“喂？” 铃声快挂断时，一个低沉又清醒的声音响起了，“有事儿吗。”

姜灼楚羡慕过“他”、嫉妒过“他”、怜悯过“他”……他对“他”有着数不尽的复杂，其中也有一是害怕自己被“他”吞噬。

“没事儿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姜灼楚气鼓鼓的，哼了声。

只一个字，从那语调的变化里，姜灼楚就知，梁空听明白了。

“……”

“你的剧本很优秀，但我确实还有些别的看法。” 姜灼楚坦率，仿佛已经等待这场对话很久了，“不过，这次我决定替'他'信守承诺。”

“你们……以前是朋友吗？” 不知为何，姜灼楚忽然有好奇。

门外传来咚咚两声，大约是化妆师来了。姜灼楚听完孙文泽的话，心脏砰砰，变不惊地一个得的笑，“是吗？我很兴。”

“你的剧本，只要你不同意，谁也不能改。不光是我，如果有其他人想改剧本，我也会尽我所能替你解决。”

“我只是随一问。” 姜灼楚见状，圆揭过，“我忘记了很多东西，'他'对我来说几乎是个陌生人……您今天应该还有别的事要忙吧？”

挂断电话，梁空的脸沉得能滴来。他比任何人都知那个所谓的“他”……那是他的姜灼楚。可他却不能放任自己到兴，因为他很清楚——从开始到现在——都很清楚，一旦姜灼楚恢复了记忆，就一定会离开自己。

“我忘了。” 姜灼楚勾了勾脚尖。

梁空轻笑了声，“行了。到底什么事儿？赶快说。不会是又闯祸了吧。”

更危险的是，他知孙文泽是对的。因为这些天来，他也不经意地在自己上看到了“他”的影——表演课上，他曾经意识地教过其他演员，等反应过来后才想起这同样是“他”过的事。

“他？谁啊？” 梁空似乎边还有其他人，注意力不太集中，闻言笑了，“杨宴吗？！”

姜灼楚翻了个白。倒不是不尊重杨宴，而是他讨厌梁空的拿腔拿调。

“不是！” 姜灼楚一骨碌就坐起来，语气变得严肃，每个字都写着你再这样我就真生气了。他一本正经，“是'他'！梁空，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讲话！'他'！你不知是谁吗！”

姜灼楚撇了撇嘴。他靠在床上，举着手机，莫名就不太开心。

孙文泽却像是本没听姜灼楚的话。他眉浮现怪异的茫然，良久，他略带自嘲地轻笑了声，“你和'他'的确不一样。我很容易就能看来，哪怕是在你没有说你失忆了的时候，我也能从蛛丝迹看这脱胎换骨的大变化——那个时候，你们除了一张脸，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

这天晚上，临睡前姜灼楚主动给梁空打了电话。梁空这几日在北京开会，他并不确定他会不会接。

“……”

姜灼楚无法控制地到危险，伴随着刺激的激动。

还比如，他选择遵从“他”的意志。

“就像是……他在慢慢地……从你的里觉醒。”

“别瞎想了。” 再次开，梁空的声音变得沉稳，不再像方才那么轻松。他顿了，又笑了声，很动听，却有些刻意，“早睡吧，晚安。”

电话那梁空语气无波无澜，“你知我今天很忙。”

“……”

“……” 姜灼楚到无语。他冷哼一声，“放心。要是我真闯祸了，我保证你第一个接到的电话不会是我的，而是杨宴的。”

文泽谁也不能改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