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徐若抿了抿，眉心不展。半晌他才轻吐三个字，“对不起。”

徐若一挑眉，“怎么，你要帮我？”

“影帝不能演戏这事，是该说的。”

姜灼楚开门见山地问。

第二天一早，梁空现了。

徐若面犹豫，有些为难，“这……”

他从不曾将这些事联系到一起。放在一起，真相清晰得几乎弱智。

几乎是霎那间，姜灼楚就想起了那个夜晚。对他来说，那同样是极不寻常的一天。

暴雨。

，“你这个店开起来，打算赚哪些人的钱？”

徐若送他来，两人沿街走了几步，“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接受了那里。”

“是和九音的关系，还是和梁空的关系？” 徐若有些戏谑地看着姜灼楚，“我还以为，凭你的本事，肯定是手到擒来。”

梁空没有惩罚或是折磨他。

徐若有钱，有一个净的私人会所，和不算太明的脑。这都是姜灼楚可以利用的。

徐若望着姜灼楚，半晌他弯了角，角度适中，十足的贵族风范，也不知是不是从小在欧洲跟人学的。

“……不……快么？” 徐若怔了，顿住脚步看向姜灼楚。徐之骥一周年忌日都还没到呢。

“什么时候？” 姜灼楚问。

“没什么。” 姜灼楚打断了徐若，“九音收购徐氏，自然要了解关于徐氏的一切。”

梁空跟他说……

徐若本来说要请姜灼楚吃饭，姜灼楚胃疼恶心、昏脑胀，能撑到把天聊完已是毅力惊人。他婉拒了，说自己还有事，又半开玩笑说以后还免不了经常见面叨扰。

“现在的你，还需要我帮忙吗？” 这句话从徐若嘴里说，倒是没有半分怪气之。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梁空知你不能演戏，还是持要留你。”

夜。

那里，姜灼楚不允许被叫“徐宅”的前“徐宅”。

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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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湖停的船。

“我和九音的关系，并不像外界以为的那么洽。” 姜灼楚说。

“不，” 姜灼楚直接，“我是希望你能帮我。”

“你跟梁空说了什么？” 姜灼楚看起来什么反应也没有，波澜不惊，仿佛发生什么都不会绪失控。

“一开始，我只是想让梁空相信，你已经没有商业价值了。” 徐若叹了气，他认真留意着姜灼楚的表，此刻的担忧是货真价实的。这是姜灼楚的逆鳞。

“我……”

“我专门去见他，他认真地听完了我的话，之后地拒绝了我。”

他不喜珞云，从第一次去、到最后一次去，都很不喜。

徐若曾经想要救他，姜灼楚该为此激的。可他留来，本质上是觉得徐若将来会有用。

他好不容易回到《班门斧》，又被踢走，因为仇牧戈的事。他一怒之跑到孤山岛，雨夜中睡在廊一整晚，第二天……

“我想……他对你，应该会和别人不同吧。”

这是姜灼楚并不知的事。梁空连提都没提过。

“商业机密？” 姜灼楚的脑在尖酸刻薄中飞速地转着，像刚加了机油的设备，快得锋利，“关于我的商业机密？”

徐若眯了睛，“我记得，是步夏天的一个暴雨天。夜里的雨，澜湖的船都停了。”

姜灼楚又和徐若聊了半小时。尽他此时的绪已经掉到冰，但大约是他早就习惯了，竟然分毫也没来。

“九音收购徐氏那阵，其实我想过给你解约——我知这迟到的解约对你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但是当时……我很想补偿你些东西，也很想用这一来证明自己多少有些价值。”

“我是来哄你的。”

他还想争取更多潜在的投资方，完全吊死在肖遁那棵树上会让他彻底丧失话语权。

“《你不在场》，我也看了几集。你过得比我想象的要好，我很兴。”

他连说话都比平时快，又一字一句吐得极为清晰。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事、很多很多事，他在机场砸碎了记者的摄像机，梁空没有怪他；他在天驭帮岑奇助演，梁空以版权为由撤了录像；还有最近的一次，他的庆功宴上无人拍照。

“快么？”

“然而，梁空不同意。”